又藏起来了?
裴敬之眼底腾起一股燥意,片刻后,又挥了挥手:“最后一次,便最后一次。府中现有四名,过了今夜你便可带走。余下六人,本刺史再设法筹措。”
“遵命。”白鹤拱手。
裴敬之转入后堂,穿天井,入二进院落,推开一间卧房,自一幅古画后拨动机关。书架无声移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阶。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拾级而下。地窖两侧皆是铁栅,四名赤身女子被缚于刑架之上,见他到来,皆露出惊恐神色。
“美人们,可想妥了?今夜谁先来伺候本刺史?”
一名长发及腰的女子抬眸冷笑:“糟践我之前,不妨想想我阿耶是谁——他可是洛阳谏院巡查御史。若让他知晓,你绝无好下场。”
“啧,本官原还有心留你一命……”
“呸!”女子厉声截断,“你会放我们生路?少放狗屁!姓裴的,我等纵然身死,也要化作厉鬼索命,生生世世,叫你家世代不得安宁!”
裴敬之面色骤冷,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意:“今夜就你了。”
他自怀中取出一枚猩红药丸,捏开女子下颌强行灌入,而后好整以暇坐于一旁,任由她咒骂,静待药性发作。
不多时,女子眼神涣散,身子绵软下来。
裴敬之将其从刑架解下。
“跪下。”
女子双目失焦,乖顺跪伏,仰脸望着他。
裴敬之反手一记重掴,冷笑道:“御史很了不起么?可知我裴氏之门第?可知本官乃一朝刺史?”
又一巴掌狠狠扇去,他挑眉讥诮:“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倒还算聪敏,本官要将你送去一处与世隔绝之地,让你尝尝一点朱唇万人尝的滋味,将来,你还要谢我才是。”
高挑女子痴痴憨笑,恍若未闻。
裴敬之扯开裤腰带,拽住女子将她拉近。须臾,他长舒一气,面上浮起餍足之笑。
一团肥肉在白皙上拱动,一阵高昂的怒吼声,裴敬之扯着高挑女子的头发将其甩向一边。
地窖内烛火摇曳,裴敬之系好腰带,又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女子,见她眼神空洞,嘴角挂着痴傻的涎水,心中那股燥意这才彻底宣泄干净。
他理了理官袍上的褶皱,踩着石阶重新回到卧房,顺手将机关复位。
刚在天井处净了手,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不好了!”
一名衙役跌跌撞撞冲进院子,脸色煞白,“滏山军……滏山军封锁了磁州四门!”
“慌什么,本官早就知晓了,走,去看看。”
衙役牙关打颤,双腿仍止不住发抖,声音几乎破音:“不只是封锁四门,全城街巷尽数布下甲士,各坊巷路口皆设卡盘查,兵甲层层叠叠,街上百姓尽数被驱回屋中,不许随意走动。方才西市已有冲突,军士直接持戈拦路,寻常行人半步不得穿行!”
裴敬之脸上松弛的笑意骤然僵住,心头刚平息下去的不安再度翻涌。
他原只当是焦统领遵照隐门吩咐,搜捕那两个假冒秦渊、叶川之人,至多调动部分滏山军重点巡查要道,万万没料到竟是这般全城大索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