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活该!
他就是不想错过苏扶。再说了,苏扶只说要和周妄言领证,但只要一天没领证,他就还有希望。
想当初他认识苏扶的时候,她不就是个已婚的吗?大不了回到原点。
是了,苏扶明明才接受周妄言的追求,而且才离婚不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跟周妄言复婚?
别不是这个女人和周妄言联合起来,想用这种方式逼退他吧
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哪怕是苏扶结婚了,他也无所畏惧,他这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样一想,他一扫此前的颓废,重新振作了起来。
这时他发现自己饿了,索性下了楼,煮了两碗面条,一碗端给周崇山。
见周崇山看向自己,他淡声道:“人是铁饭是钢,就算爸不当董事长了,也还是得吃饭。再说了,爸这个年纪也该退了,人家周妄言确实有本事,有他执掌公司,爸有什么不甘心的?”
虽然他对周妄言这人始终视为情敌,但不可否认,人家确实优秀。
即便换一种角度看问题,也该明白苏扶看中的男人肯定是优秀的。
这种认知让他心里发苦,却又不得不承认,他和周妄言之间的差距,从来就不只是身份地位那么简单。
周崇山着实没想到谢宥安会帮周妄言说话,再想起之前谢宥安提及是周妄言送他回家的,他沉声问道:“你最近和妄言走得很近?”
“没有的事。”谢宥安心说哪里来的很近一说?明明周妄言是他的情敌,他刚才也就是就事论事罢了。他和周妄言之间,从来就没有“近”这个字可言。
“我告诉你,妄言心机深沉,你小心被他利用。”周崇山沉声提醒。
谢宥安一听这话笑了,嘲讽地说道:“爸是不是太刻薄了?他再怎么心机深沉,身上流着的也是你的血。难怪你会被周妄言踹下董事长之位,只能说活该!”
也难怪周妄言到了家门口都不进来,只能说这个家没有值得周妄言留恋的地方。换作是他,他也不愿意进这样的家。这栋别墅华丽得像个展览馆,却没有半点人气,父子不像父子,夫妻不像夫妻,佣人们也都是鬼祟的,看起来就不是善类。
周崇山没想到谢宥安居然会站在周妄言这一边,脸色瞬时沉了下来:“你怎么护着妄言?”
谢宥安冷笑:“我不过就事论事。你作为周妄言的亲生父亲,从来没尽过一点父亲的责任,还把他当成仇人,在这种前提下,你还妄想父慈子孝吗?”
真是的,他都快怜爱周妄言这个情敌了,居然摊上这么一个父亲。他忽然有些理解周妄言为什么总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了,换作他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恐怕早就心理扭曲了。
周崇山哑然,真没想到谢宥安居然会说自己的不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可辩驳。
谢宥安迅速扒完一碗面,再毫不留情地丢下一句:“爸会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只能说自作自受,一点也不冤!”
他放下碗筷,起身就要离开。走到玄关处时,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想回头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选择了离开。
偌大的客厅就剩下周崇山一人,他环顾四周,突然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众叛亲离。客厅里的古董花瓶依然光鲜,水晶吊灯依然璀璨,可这些死物映照出的,只有他一个人佝偻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