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勾引
原本的怜惜、同情和欣赏,全都化作了化作了如临大敌的防备。
裴俨是她的!
就算周羡尧中毒受伤,人品贵重,还救了她两回,也不能由着他觊觎!
慕容舜舜别开脸,冲着床尾的辛夷招了招手。
“辛大夫,你过来一下。”
辛夷擦了把汗,走到她身边。
慕容舜舜压低声音,伏在她耳边问:“殿下这毒,究竟严重到了什么地步?”
“先前你不是说,只要用了你的方子,便能压制住大半吗?”
辛夷同样压着嗓音回话:“这事儿有点邪门。”
“怎么说?”
“我刚才给他施针把脉,发现他体内的蛇毒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比白日里更重了!”
“这绝不可能是我方子的问题,哪怕打斗时气血翻涌,也不至于凭空生出这么多毒素来,除非……”
辛夷没把话说完,但慕容舜舜心思通透,瞬间就懂了。
心底的疑云越来越大。
难不成宸王故意给自己下毒?可为什么呢?
就算他想让相爷注意自己,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吧。
莫非,是觉得自己的毒重一些,就能多在相府待一些日子,直到相爷病情好转?
天爷啊,这也太痴情了吧!
慕容舜舜赶紧起身出去,在门口吩咐赵管事。
“你拿相府腰牌,亲自去请太医令!”
“就说十万火急、人命关天,哪怕是用抬的,也要把太医令给我抬过来!”
床榻上的周羡尧听到这话,眸光微微一凝。
“嫂夫人,不可!咳咳咳……”
虚弱的他突然直起身子,重剧烈的咳嗽起来。
慕容舜舜赶紧走回床边,周羡尧探出苍白修长的手,一把握住了她的皓腕。
“嫂夫人,惊动太医令,皇上必定会知晓。”
“我本就擅自入京,惹人非议,若再因我的私事闹得满城风雨,岂不是将相爷也架在火上烤?”
“不如……暗中去请名医,如此,相爷才不会为难。”
宸王这番话真是吓人。
慕容舜舜没想到,他为了不给裴俨招惹麻烦,居然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她稍稍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手。
“殿下此言差矣。正因为您是藩王,在相府遇刺中毒,我才更要大张旗鼓地请太医令来。”
“只有让皇上知晓,相府才能清白。”
她语重心长道:
“殿下放心,我是相爷的妻子,出了这种事,我慕容舜舜必定会对您负责到底!”
您就少惦记相爷吧!
周羡尧闻言微微一怔。
他搭在慕容舜舜腕骨上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向上攀了半寸。
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小臂的软肉。
一缕梅花冷香,顺着他的袖口,丝丝缕缕钻进慕容舜舜的鼻腔。
与此同时,一个小黑点从他袖口爬出,落到了她的手臂上。
只是这香气,比之前舜舜在他身上闻到的……还要浓郁。
舜舜的脑袋轻微眩晕了一下。
眼前,周羡尧的皮肤在灯影下像是珍珠般光润,眸子狭长而饱含柔情,就这么温柔和煦地望着她。
她的呼吸滞了一下。
“嫂夫人……”周羡尧低低地呼唤。
慕容舜舜呆呆地望着他,双脚竟不受控地向前挪了半步。
就在这时!
挂在慕容舜舜腰间的荷包,突然耸动起来。
藏在里头的小人偶,早便被这暧昧的场面激得七窍生烟了。
周羡尧这个表里不一的畜生。
不仅言语轻薄,还敢用那只脏手去摸舜舜的手腕。
必须把它剁了喂狗!喂狗!
裴俨在狭小的荷包里来回翻滚,攥起小拳头,使尽全力捶打慕容舜舜的腰。
终于,一记结结实实的闷拳正中她的腰窝。
慕容舜舜腰身一酥,迷离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她仓皇间定住心神,视线再对上那张昳丽面庞时,只剩下一丝惊悸。
慕容舜舜立即拂开周羡尧的手,倒退了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