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爸爸
闻舒下意识仰头看了看楼上。
闻箬不知何时与盛徵州加了联系方式,不过,闻箬不知道她与盛徵州情况,会邀请“女婿”,也是人之常情。
“小舒,这是我给令仪的礼物和红包,你帮我带给她,等年后,我再来找你。”
霍厌没打算与盛徵州在口头上争个输赢。
将带来的礼物递给闻舒。
并且明晃晃说,他会继续来找闻舒。
盛徵州这回没阻止。
闻舒也无法拒绝,毕竟这是给令仪的,当过几年父女,她没任何理由去回绝。
她接下来了。
“早点回吧。”她说。
霍厌轻“嗯”了声。
闻舒转过身,也没去招呼盛徵州,往单元楼走。
盛徵州淡淡看一眼霍厌,步伐停了一下:“你若是想用旧情裹挟闻舒,通过温水煮青蛙来与她拉近关系获得机会,我劝你,省省吧,闻舒打定主意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在她这里,已经自己作没了信任和机会了。”
霍厌扯唇:“盛徵州,你爱她爱的要死,不也是过去式,你与我又有什么区别?”
盛徵州顿了顿。
回过头,淡淡笑了下:“有区别。”
“我们有个女儿,这辈子都存在于对方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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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舒上了电梯后,盛徵州就后脚进来了。
她如今对盛徵州已经心平气和了,完全能当做普通的认识的人看待,“你们说什么了?”
“让他路上慢走。”
他回的慢条斯理。
闻舒奇怪地瞥他一眼。
他还挺客套。
不过。
“我妈不知道我们的事,你其实可以用工作忙敷衍过去的,”
盛徵州仍旧看着轿厢门,“难得有人关心我,过来吃个年夜饭,没什么不好。”
闻舒瞥他,撇嘴:“你差这一顿饭啊?”
盛家的不好吃吗?
“你就当我想令仪了。”盛徵州说。
闻舒瞬间想到他要走的事,父女俩也确实该正式告个别。
“听说你要去欧洲,去多久?”
“怎么?舍不得?”他敛眸,语气不疾不徐。
闻舒瞬间往前一步,多余问他。
电梯正好到了。
一开门,令仪正踩着凳子站在门口调整对联,一回头看到闻舒下意识叫:“妈妈你……”
看到盛徵州后。
令仪鼓起脸蛋,脆生生喊:“叔叔。”
闻舒一直知道令仪是有自己小心思的小朋友,并且也记仇,这不,明知道盛徵州是亲爸爸,却愣是不叫一句。
一句“叔叔”,也懂得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