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走了
闻舒就是一枚棋子。
终究还是被推入了这摊沼泽。
“我还以为,你是认为她对你用了手段,你才对她那么冷淡,相敬如宾都演不久。”
郁衍为讽刺。
盛徵州没有打算把那些事全与郁衍为说清楚,他语气很淡:“她是受害者,她本不想嫁我,有些感情不适合强求,双方有一些距离,反倒自在。”
“这能是你结婚不久就出国异国分居的理由?”郁衍为皱眉。
盛徵州在国外待了很久,就连他们朋友都几乎没怎么见。
盛徵州眸色微闪。
最后淡淡垂眸,神色平静把玩着打火机:“我离开,对谁都好。”
说着。
他抬头:“年后,我会离开国内,去欧洲,郁家如今已经彻底连根拔起一些毒刺,我知道,你会护好闻舒和令仪。”
年后,那不就是不到两周了?
“又回欧洲?”郁衍为皱眉。
“大本营不是在国内?你打算要把盛家的大权割让给你家中兄弟?”
“无所谓。”
盛徵州语气慢条斯理。
他转过身。
“她该好好过舒心日子了。”
以后,没有什么人能够烦扰了闻舒的清净世界。
“你跟舒舒说过你会去欧洲的事吗?”
“没必要。”
盛徵州没打算说。
郁衍为莫名觉得,盛徵州这种划清界限的方式,太过狠绝干脆。
就连走,也悄无声息。
直到此时此刻,他忽然就信了。
不管为什么,盛徵州都确实不再有与闻舒重修旧好的想法了。
眼看着盛徵州要走。
郁衍为叫住他:“你不纠缠在我看来,是好事,毕竟当哥的,我不会让我妹妹踩同个泥潭第二次,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盛徵州回头。
郁衍为唇边意味不明:“你跟苏稚瑶那时候,有真心吗?亦或者,你们上过床吗?”
盛徵州冷淡睨他一眼。
“没有。”
他只冷漠的两个字。
头也不回的离开。
郁衍为在原地好一会儿。
他在消化盛徵州说的话。
总归让他都心绪烦乱了一会儿。
抽完两支烟,郁衍为回到了病房门口,确定自己身上没烟味儿了,才推门进去。
闻舒刚刚跟令仪视频完。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令仪糊弄过去了。
郁衍为走过去,看到了桌上已经松开了包装精致的甜品,有蛋糕,有零嘴。
他多看了一眼:“你点的?”
闻舒顿了顿:“不是,盛徵州。”
郁衍为扯唇,忍了忍,还是没丢掉。
干脆看向闻舒,“盛徵州要去欧洲,我看样子,可能是长期,你要去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