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彻彻底底地自由
“连妙音你都这样说,原来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错的吗?”
张洛歆自嘲一笑,“我没有错,让我怎么认错,怎么道歉?”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我选的路是对的!”
丁妙音也是服了张洛歆这驴脾气,什么对啊错的,有那么重要吗?
对面是你的父母,你不服软,难道非得闹得无法收场吗?
关键是要看得失啊,哪怕你内心不服,假意认个错就不行吗?
那样的话既能缓和与父母的关系,还能和秦歌结个善缘,不比死磕到底好多了?
她现在对秦歌的了解还十分有限,但仅凭这套别墅和洪震东两次出面帮忙,就足以证明秦歌不会太简单。
哪怕秦歌在东海就只认识洪震东这么个人物,那也是十分值得深交的!
丁妙音还在感慨的时候,张洛歆已经转身离开了。
“洛歆......”
杨杏芝见女儿离开立马便想去追,却被丈夫给拉住了。
“你让她走,拦她干什么!”张峻峰声音很大,“张洛歆你给我听好了!”
“你今天要是这样离开,那我们的父女之情便就此断了!”
“我们不需要你报什么养育之恩,但从此以后你张洛歆的死活也再和我们没有半分关系,你自己想清楚了!”
杨杏芝紧咬着唇,眼巴巴看着女儿的背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洛歆脚步停滞了片刻,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了。
杨杏芝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身躯软倒了下去,幸好丈夫眼疾手快,将她给扶住了。
她明显能感觉到,丈夫的手在颤抖。
海湾九号的院子重新恢复平静,张峻峰见妻子太失态,自己也有点绷不住,和秦歌打了个招呼就先离开了院子。
秦顺夫妇二人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想着能不能说上几句宽慰的话。
秦歌把丁妙音留下问了几句话,得知其情况之后,略微有些诧异,“你和张洛歆情况差不多,你们还是好朋友,竟然没和她站在同一阵营,图什么?”
“什么叫我图什么!”丁妙音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我做事向来只看是非对错,不论亲疏的,洛歆有错,我当然不能跟着她一起错!”
“作为朋友,我该做的是劝她浪子回头、迷途知返,我们都是时代青年,是朝气蓬勃的大学生,是国家和民族的未来与希望......”
“停!”秦歌满脸黑线,“说人话。”
丁妙音眨眼笑了笑,“我那不是想帮学长你解决点烦恼嘛!”
“学长你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怎么能为了这种小事耽误时间,所以我寻思着能帮就帮,大家都是校友,相互扶持是应该的嘛!”
她见秦歌眼神不善,收敛了几分笑容,“我和洛歆的情况并没有差不多,而且差很多的!”
“我要是有她那样的父母,才不会出来做这种事,看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我就来气,忍不住劝了几句!”
“你们都不知道我的命有多苦,学长你想听一听吗?”
“我那离谱的父母,他们根本就不想让我上大学,一分钱都没给我也就算了,还把我的录取通知书给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