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二爷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苏月容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
“裴安,送客。”
沈琼琚不再理会她,推开西厢房的门,反手将其关上。
将所有的喧嚣和算计,都隔绝在了门外。
她走到书案前,看着那盏已经落了一层薄灰的羊角灯。
夜色如墨。
翰林院的马车在裴府门前停下。
裴知晦走下马车时,周身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
他推开院门,入眼的是乱七八糟的盆景和刺眼的红绸。
裴知晦的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二爷,您回来了。”
裴安缩着脖子迎上来,声音颤抖地汇报着。
“大少夫人今日未时三刻回的府,现在已经在西厢房歇下了。”
裴知晦没有说话,他径直穿过前院,绕过那些喧闹的红绸。
西厢房。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
那是沈琼琚惯用的味道。
屋内没有点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裴知晦看见了那个坐在窗边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头,正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枯树。
听到动静,她没有回头。
“二爷回来了。”
沈琼琚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
裴知晦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
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双手死死环住她的腰肢。
“嫂嫂这些时日在庄子上,玩得可开心?”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沈琼琚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战栗。
“庄子上空气好,自然是开心的。”
“是吗?”
裴知晦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按在窗棂上。
他那张俊美如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那岚一山呢?”
“他也让嫂嫂开心吗?”
他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
“嫂嫂是不是觉得,找了个羽林军的校尉做靠山,就能从我身边逃走了?”
沈琼琚看着他眼底那疯狂燃烧的妒火,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但她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种令人绝望的平静。
“二爷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裴知晦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和暴戾。
“那我就让嫂嫂听个明白。”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那抹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红唇。
那不是吻,那是惩罚,是撕咬。
带着一种想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的疯狂。
沈琼琚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地压制在窗棂上,动弹不得。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触碰到了那片冰凉的肌肤。
也触碰到了,她藏在内衣里的那张通关文牒。
裴知晦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缓缓抽出手,指尖夹着那张薄薄的纸。
在月光的照耀下,上面的官印显得格外刺眼。
“通关文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