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节
第389节
且看那房间里,除了仨人还能行动以外,其余一切,都静止了。 无论是侍郎大人手中翻到一半的卷宗,还是那香炉中袅袅升起的烟雾,都宛如凝固了。 那一刻,楚金贵脸色狂变! 那阴鸷老头儿同样满脸警惕,怒喝一声:“谁!” 侍郎大人更是眉头紧皱,唤道:“来人!” 但一切声音,都好似石沉大海,没有哪怕半点儿回应。 偌大的工部府,好似与世隔绝了一般。 砰!砰!砰! 仨人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起来。 终于,半晌过后,一个声音方才回荡在房里。 “光天化日,杀人害命,栽赃嫁祸……你们仨,胆子不小啊?” 仨人浑身一个激灵,循声望去,就见门口处,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男人,正搁那儿站著。 不知何时出现,亦或是……他本就一直在此。第331章 罪大恶极,当坠九幽 “你,工部员外郎,楚金贵。” “你,工部侍郎,曹宇安死后代掌尚书之职,柳工良。” “还有你,对了你谁来著?算了,不重要了。” 那年轻的书生模样的男子好像刑场点人一样,指著三人报出了他们的名字。 “楚金贵是凡人,不炼炁,不炼体,所以早上让那宫墙倾倒的……是你吧?” 余琛指著那个阴鸷老头儿,自言自语道:“灵相圆满,道行倒是不浅,让百丈宫墙轰然倒塌,并非什么难事。” “哼!”那信纸老头儿压根儿没回答他,只是冷哼一声。 刹那之间,风起! 唰! 只看透明的空气中,好似有什么看不见的事物划破提虚空,向著余琛后脑撕裂而来! 那一刻,那阴鸷老者笑了。 “——灵相·无形神兵!” 看不见的恐怖刀兵,要看就要洞穿余琛的脑壳! 但下一刻,他只是一转头。 恐怖的气息好似沸腾的火山一般喷发而出,压塌虚空! 只听砰砰砰几声脆响,好似钢铁被碾碎的声音响起! 那无形刀兵,寸寸崩碎! 哇! 信纸老头儿一口鲜血喷出,神色颓靡! 那原本胜券在握的脸上,浮现出惊骇与不敢置信。 “这种暗杀的灵相吗?” 余琛饶有兴趣道:“怪不得能无声无息之间轰塌了那百丈围墙。” 旋即,他摇了摇头,“但,不过如此罢了。” 说罢,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轰! 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在指尖爆发,好似洪流一般喷涌而出! 那阴鸷老头儿甚至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一身血肉便轰然炸碎! 爆散的血雾,好似瓢泼大雨一般,淋了后边儿的楚金贵和柳工良一身。 染成红色。 “好了。” 余琛目视二人,向他们走去:“秦氏的事,说完了,那咱们来说一说他丈夫的事儿。” 这会儿啊,那员外郎楚金贵已经被吓傻了,生死威胁之下,忙不迭就跟倒豆子一样,“我说!我说!那陈芒的的确是……” 话音未落。 轰! 好似脆甜的瓜果被大铁锤来了一下,楚金贵的脑袋,轰然炸开,残骨爆碎,红白横飞! 无头尸体,轰然倒下! 工部尚书柳工良站起身,收回拳头,深吸一口气,看向余琛:“你这妖邪好大的胆子,擅闯工部重地,残杀工部员外郎,幸有本官坐镇,诛杀妖人!” 余琛愣了愣。 寻思虽说咱也没打算放过他,但我这还没动手,你就把人家脑瓜子锤烂了啊? 这也能赖到我头上来? 他看著一脸正气凛然的工部侍郎柳工良,突然拍手:“好!好!好!” 似是赞赏。 但猛然话锋一转,“可柳大人有没想想过——若是你打不过我呢?” “可笑。”柳工良声音冰冷,面无表情,浑身气息浩荡迸发,煌煌肆虐! 在他脑后,神苔之光乍现,一尊巴掌大小的玉如意自光中浮现! 尽管并不庞大,但好似有那万钧之重,一句句和光垂落,压塌虚空! 整个房间,都颤抖起来,好似不堪重负! “去!” 柳工良没有和余琛多言语,手里那法诀一掐,那玉如意便迎风见长,朝余琛砸过去! 好似万重山岳一般,轰然落下! 余琛抬头看了一眼,突然抬起手来。 轰! 恐怖的碰撞声响起,那瘦削的五指,竟完全将那玉如意的神胎完全握住! 柳工良脸色一变,手中法诀变换,一道道恐怖的法印从他手中施展,加持在那玉如意之上! 那神胎玉如意的重量,逐层递增! 但可怕的是,无论他如何施为,那已经酝酿了轻松压塌万万钧山岳的可怕巨力,在余琛手里就好像是小孩儿玩具一般,毫不费力。 “走霸道刚猛以力压人的路子,也是不错。” 甚至他还有力气,开口品头论足,“只可惜,还是神苔境罢了。” 话音落下,五指猛然发力! 轰! 那纯白的神胎玉如意上,顿时布满了密密麻麻裂纹! 柳工良脸色一白! 然后! 砰! 只听一声脆响,那恐怖的神胎玉如意竟被硬生生捏爆! 无尽残破的光芒,好似大雪一般飘洒下来! 余琛再屈指一弹,恐怖的力量在指尖爆发! 柳工良的身躯骤然好似被恐怖的力量撞飞,轰一声撞在被背后画地为牢加固过后的墙壁上! 好似死狗一样,瘫软在地。 神胎被破,骨骼尽碎。 柳工良脸色骤然颓丧下去,脏腑破碎之下,一口鲜血吐出来,倚靠在墙壁上,死死盯著余琛! “你……到底是谁?” 他无法理解。 因为他身份特殊,和一般的文武百官不一样,他不是那种孱弱的凡人。 相反,神苔境的道行让他充满了自信,哪怕那废物老头儿死了,也不能对他造成任何一点儿情绪波动。 但现在,才感到惊骇万分! 自个儿祭出神胎如意的全力一击,竟被对方轻松破解! “我是谁?” 余琛一愣,才好像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忘了披马甲了,不好意思。” 然后,漆黑从血肉里长出来,黑白戏袍,判官脸谱,凶神恶煞,森冷异常! “说起来,我和你们工部还挺有缘的。” 沙哑的声音从面具底下传出来,“你们工部的曹宇安,好像是尚书来著,有印象吧?也是我杀的。” 那一刻,柳工良浑身上下,不住颤抖! ——他可不想要这样的缘分! “好了,看眼前这情况,楚金贵只是个小喽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