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节
第248节
不是你们杀了本王,是老天爷……杀了本王啊!” 余琛居高临下,看著他,突然开口:“夺天造化大阵,感知生灵气,夺取生灵气,铸就造化丹。” 神武王一愣。 ——他为何知晓神丹之名?还知晓运转之理? “但倘若能以相对的阴死气覆盖生灵气,那造化大阵,便如无物。”余琛摇头,再道: “周岳啊,你的阵,从来没有任何问题。” 那一刻,神武王的脸色僵硬了,眼里瞬间燃起……无法想像的怒火! “伱!” “是你!” “让本王功亏一篑的!竟然是你!!!” 唰! 余琛没有再回答他。 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里的黄金神光悍然落下。 大好头颅,应声而断。 那双眼里,失去生机,愤怒,不甘,绝望……永远冻结。 于是在这朝阳东升,废墟一片的山坡上,魁梧的无头尸首轰然倒下,鲜红的血喷了余琛一身。 家人们来点月票~第219章 神武遗愿,皇室秘辛 晨昏交界。 金陵,神武王府地界儿。 原本那巍峨壮阔的宅邸已是一片残檐断壁,硝烟弥漫,残火未熄,到处是被雷霆打得焦黑的痕迹,利箭杂乱地插在漆黑的土里,箭矢之间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首。 血腥混杂著腥臭,弥漫在一阵焦糊味儿里。 在先前吴庸的阵图不要钱的倾轧之下,神武王府的近卫早在神武王重伤遁逃之前就已经溃不成军,聚在王府腹地负隅顽抗,最后被团团围住,再翻不起任何风浪。 最后,更是宁死不降。 杨羸也没惯著,宁死不降? 好! 死去吧您! 金陵军人手起刀落,一枚枚大好头颅飞起,滚滚落地! 而后,监地司杨羸稍作歇息,稍微恢复了一些后,带著监地司的炼炁士们朝漠北的方向追了过去。 至于战场嘛,就留给兵参司的军人和道观诸多炼炁士去收拾残局。 ——这会儿,最要紧的,还是神武王。 虽然不晓得为啥他的炼生大阵失效了,但一个超越了神苔境的可怕敌人没死,杨羸一想到就头皮发麻! 所以伤势稍微恢复一点儿后,就带著人追杀去了! 趁他病,要他命! 今儿一定要把神武王噶了! 一道道流光,在大地上奔行。 前方是脸色依旧苍白,但伤势已经恢复了一些的杨羸。 后边儿则跟著两位神苔境的大主事,以及林林总总百多位炼炁士。 杀意腾腾! “吴州牧拿命换来的机会,绝不可辜负。” 杨羸深吸一口气,强忍伤势之痛,又加快了速度。 后边儿炼炁士紧跟其后。 这会儿,黑夜即将退散,东边儿天际泛白。 仍没有任何踪迹。 直到杨羸一行,翻过一座破碎的山岳后,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下来了。 他们看见了。 看见了前方,乃是一片茫茫废墟,比起神武王府的战场还要来得残破和狼藉。 大地碎了,一道道狰狞可怖裂纹好似伤痕,触目惊醒;江河断流,干裂枯竭;周遭茫茫山岳被削平,苍凉寂寥。 一看,就是方才经历了一场可怕大战! 废墟里,万籁俱寂。 直到众人的目光,落在废墟中央的一座小山上,骇然色变! 其中一位大主事耳聪目明,指著那朝阳照耀的山坡上,惊骇欲绝! “司命大人!那……那儿有人……” 杨羸没回答他,因为他也看见了。 在这好似末世一般的天地当中,那山坡上的确有人。 还不止一个。 在东方天际刺目的朝阳之下,那两道身影都沐浴在光里,面容与身形都模糊不清。 直到众人稍微走近,方才看了个清! 嘶—— 倒吸一口凉气。 只看那山坡早已被鲜红染满,血泊里,有俩人儿。 一人身材魁梧,著厚重甲胄,跪在那里,好似雕塑一般。 诡异的是,他没了脑袋。 另一人倒是单薄许多,穿一身黑白戏袍,戴一张面具,遮掩了容颜。 只是他这手里边儿啊,提著一枚圆滚滚的事物,滴答滴答淌著血。 打眼一看! 更是头皮发麻! 竟是一枚人头! 一枚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头! 且看那沾满血污的薄薄的嘴,死不瞑目的两个眼珠子,刀削斧刻般冷硬的面部线条……不正是那神武王周岳吗?! 而那提著他脑袋的,也是眼熟! 哎呀! 判官儿! 咕噜。 人群中,有人吞咽口水。 神武王……已经被判官杀了? 一时间,大伙儿都没太反应过来。 却见那判官缓缓走来,将那神武王脑袋一扔,被杨羸稳稳接住。 “给你们了。” 说罢,天上落下一座幽冥鬼车,判官往上一跳,四匹鬼马哼哧哼哧打著响鼻,喷吐出黑烟儿,踏空去了。 搞得一众监地司炼炁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杨羸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似放松,又似无奈。 摆了摆手,指了指神武王的无头尸首,“带回去吧。” 这边,余琛斩杀了神武王以后,回了万家陵上,通过度人经走进阴曹地府。 远远地在那黄泉河畔啊,就看见一道魁梧壮硕的鬼魂,拄在那儿。 并非别人,正是那刚被他砍了脑袋的神武王。 果不其然! 留下了遗愿来! 余琛深吸了一口气,一切都在计划里。 方才,他在杀神武王之前,最后那几句话告诉他夺天造化大阵并没有任何问题。 这杀人诛心的事儿吧,虽说也藏著余琛几分的恶趣味。 但更重要的目的,还是要让神武王死不瞑目,留下遗愿来。 当然,并非余琛要去完成他的遗愿,而是只有留下遗愿的鬼魂,余琛方才能看到他的走马灯。 他的目的,就是这个。 因为神武王足够强大,精神灵魂也足够凝练,所以哪怕这会儿变了鬼魂,也保持著清醒神智。 见了判官模样的余琛,立刻张牙舞爪,怒声呵斥。 ——显然,他还没搞清楚眼前状况。 啪! 余琛一个响指儿,立刻黄泉里走出那个扛著船桨的小姑娘,二话不说砰一声砸神武王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