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节
第154节
坏了,成替身了!第149章 飞来横祸,锁定目标 玩笑话归玩笑话。 这会儿听了这几个收尸人义愤填膺的讲述,余琛大概也知晓了究竟是咋回事儿。 不难猜。 无非就是,有人打著他那判官的旗号,杀人害命去了。 而那收尸人说的,被福泽城环庆街的街坊邻里看到的“判官”模样,恐怕正是对方故意让人看到的。 否则按照他那种屠尽一家十几口狗都不放过的风格,不应当会留下所谓的“目击者”才是。 十多个都杀了,还会在意多杀一个吗? 估计啊,那家伙就是故意暴露了模样,想把屎盆子往余琛脑门儿上扣! 紧接著,万家陵上,十几个收尸人一边念叨,一边忙忙碌碌了个把时辰,终于把这些尸首埋下去了。 同时,余琛也注意到了。 兴许是对方想模仿得像一点儿,还特意那郑老爷和其亲眷的脑袋都斩了下来。 ——这些尸首,脖颈都有一圈儿密密麻麻的针脚,看起来应当是缝尸人缝起来的。 十几个收尸人,填土,立碑,最后给余琛打了个招呼,下山去了。 而余琛便也回了屋,带著七八条影影绰绰的鬼魂儿。 往床上一坐,那几条鬼魂也站在身前,脸上充满了痛苦与怨恨。 余琛拉开度人经,金光大放之间将其完全摄了进去。 一道道走马灯,这才跑了起来。 且说这郑老爷,真名唤作郑厢。 早些年作航运生意的,也是个黑心的货,虽不图财害命,但和这会儿市面上的奸商没啥区别。 总之,早些年间,挣得盆满钵满,腰缠万贯。 可人到中年,孩子突然在河里淹死了。 这才让这郑老爷幡然醒悟。 认为自个儿是这些年亏心钱挣多了,遭天谴! 所以后半辈子啊,乐善好施,与人为善,帮了不少情穷苦百姓和市井难民。 你还真别说,也许冥冥中还真就有那些个说法,这郑老爷不做生意,从善以后,他媳妇儿又给他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健健康康,白白胖胖,啥问题没有。 郑老爷见了,更加虔诚地做好事儿了。 由此,得了一副好名声! 这是背景。 后来啊,就昨儿晚上。 出事了。 郑老爷正睡得香呢! 稀里糊涂被人捉进院子里去了。 睁眼一看,顿时下了个清醒! 他家十几口,尽数被捉了来,跪在地上。 郑老爷当即意识到,坏了,遇上恶人了! 刚想呼救! 可却发现,自个儿身上明明啥都没有,但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就直直地跪在地上。 郑老爷见多识广,当即明悟过来,这大抵正是那炼炁士的定身之术。 ——他家其他人,同样也是如此著了道。 然后,两个黑袍人走出来,一高一矮,都是三十来岁,身上光晕闪动,更是让郑老爷确定他们就是炼炁入道之人。 那俩人解了郑老爷的口禁,但警告他要是敢乱喊,立刻将他们都杀了。 然后开口就问,钱在哪儿。 郑老爷自知有钱还需有命花的道理,一口气把所有的财富藏匿处都说了。 只求留下他和家人性命。 那俩炼炁士按郑老爷的说法,走进地下密室,将财宝都搬了出来,装进个小袋子里。 可郑老爷没想到的是,这俩穷凶极恶的歹人,压根儿没有留下活口的打算。 看他们手里弯刀垂落,就要见血! 郑老爷又是恳求,又是威胁,说劫财还好,但杀了人,监地司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可那俩人似乎早有准备,取出一副黑白戏袍和判官脸谱戴上,说了句“替罪有羊”后,就当著郑老爷的面,把他们一家十多口,杀了个干干净净! 一枚枚头颅滚滚落地,郑老爷瞠目欲裂! 最后,才轮到他。 脖子一凉,没了意识! 但这人是死了。 可那极怨极恨的执念,却散不去了。 ——咱在家睡得好好的,儿孙满堂,尽享天伦,突然被闯进来俩人屠了满门! 这搁谁身上能咽的下这口怨气的? 郑老爷自然也是如此。 还有那莫名其妙一句话都没说就掉了脑袋的他的亲眷,同样又怒又恨! 这才化作七八条鬼魂,跟著他们的尸首,来了。 于是,几股相同的执念,死不瞑目,汇聚在一起,化作遗愿。 【六品灵愿】 【飞来横祸】 【时限∶十日】 【事毕有赏】 余琛也是明悟。 原来倘若几个人的遗愿相同,便会如那麻绳一般化作一股,而非单独列出来。 不过这会儿,他没功夫在意这些了。 心头啊,憋著口气儿,不出不快! 虽说吧,余琛本人并不太在意金陵官府还有城里百姓的看法。 无论褒奖也好,贬斥也罢,只要自个儿问心无愧,就不在在意别人的任何意见。 可这,也并不意味著什么人都能把屎盆子往他脑门儿上扣啊! “啧,好胆!” 余琛赞叹一声,从那走马灯的幻境中退了出来。 给气乐了。 当下也不睡觉了,就收拾了一番,走进夜色里。 那俩歹人,他不认识。 但既然对方这般“喜欢”鬼神判官,自个儿怎么也得让他们亲眼见识见识才是。 ——就用他们的命吧。 同一时间。 监地司。 杨清风从一堆情报卷宗的掩埋下,艰难地抬起头来。 他有种错觉。 好像从渭水回来后,自个儿就没清闲过! 这不,刚办完了月末淫魔的案子,写好了卷宗,准备放两天假。 就又出事儿了! 福泽城环庆街,郑家十八口还有两条狗,被屠了个干干净净! 白天的时候,官府验了尸,死者身上,有那定身术的痕迹,案子自然交给了监地司。 一家十八口,还有两条狗,都是被人斩首,干净利落,没半点儿拖泥带水。 而郑家所有的金银珠宝,也都不翼而飞,初步估计是为财杀人。 本来吧,环庆街不是杨清风管的地儿,出了事儿也轮不到他。 可偏偏啊,根据环庆街上,那些个街坊邻里的证词,都是是个穿黑白戏袍,戴判官脸谱的凶手干的。 ——鬼神判官。 这整个监地司,真正见过那家伙的执事,就只有杨清风一个人。 所以这活儿自然而然落到了他头上。 而知晓这案子以后,杨清风也皱起了眉头。 判官? 那家伙像是干这种事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