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美人计之沈怀渊嗑药装可怜
暗卫甲道:“英雄救美如何?我们装成歹徒,闯入府内,届时主子您从天而降,夫人见了,定会对您敬佩不已,心生爱慕。”
沈怀渊微微蹙眉,他轻轻摇了摇头,声:“此法不妥,容易吓着夫人。”
这时,暗卫乙也上前一步:“主子,我有一苦肉计,或许能打动夫人的心。我们假装对您不利,刺您两刀,您便顺势倒下,夫人见您受伤,必会心生怜悯,让您进门。”
沈怀渊听后,脸色骤变:“真刺吗?那不行。蝉蝉晕血。”
暗卫丙:“主子,我觉得可以用美人计,主子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们......”
暗卫话还没说完,沈怀渊就直接道:“好了,不错,就这个方案吧。”
沈怀渊一直对自己的容貌都很自信。
众暗卫......
暗卫丙给了沈怀渊一包药粉:“主子,你只要把这包药倒进水里,然后端给夫人服下。”
沈怀渊看着手里的白色药包:“这里面是什么?”
暗卫丙道:“是利于促进主子和夫人之间关系的药。”
“不是说美人计么,给她喝这个干什么?”
暗卫丙:“.......都有异曲同工之妙,夫人到时候喝了这个,就会欲火,焚身,主子到时候往她面前一战,夫人一定会把持不住扑上来的。”
沈怀渊静静地听着,随后,他竟将药粉洒入面前的清水之中,毫不犹豫地饮下
暗卫丙大惊:“主子,你这是干什么?!”
沈怀渊眼眸一暗:“次次都是我主动,如今,我想让自己陷入困境,看她会不会救我一命。”
夜色如墨,李暮蝉刚从温泉的氤氲中走出,水珠沿着她如玉的肌肤滑落,映照着月光的清冷。突然,一阵低沉而莫名的呻吟声打破了这夜的静谧,那声音,似乎是从沈怀渊的居所方向传来的。
这深夜时分,沈怀渊又在做什么?李暮蝉心中疑惑,眉头轻蹙。她顺着那呻吟声的方向,悄然前行,心中暗自猜测,难道是他又陷入了什么莫名的情绪中?
当走近那片庭院,李暮蝉的视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沈怀渊此刻却衣衫凌乱地躺在月光下,脸色潮红得如同醉酒一般。他的胸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犹如一幅未完成的画卷,充满了神秘与诱惑。
沈怀渊紧闭着双眼,似乎在忍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他咬着手背,试图抑制住那从喉间逸出的低吟,但那声音却如同魔咒一般,在夜空中回荡,让人无法忽视。
“沈怀渊,你这是怎么了?”李暮蝉看见他这副样子,有些不解的问。
沈怀渊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夫人,我好像......吃了有毒的菌子。”
李暮蝉张大嘴:“啊?有毒的菌子,什么毒?”
沈怀渊艰难地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紧紧锁定在李暮蝉的脸上,喉头滚动了几下,才艰难地开口:“此毒,非寻常之毒,唯有夫人方能化解。”
李暮蝉心头一紧,不明所以。什么毒,竟会如此诡异,还非得她才能解?
她还未及细想,沈怀渊突然伸出手来,向她微微示意:“夫人,能否……能否靠近一些?只要夫人近一些,我便觉得……觉得好些。”
声音里全是对她才有的欲望。
李暮蝉的脚步轻盈而谨慎,她微微向前迈出了一小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冰面上,生怕惊扰了什么。
“蝉蝉,再靠近我一些。”沈怀渊的声音低沉而迷离,仿佛从远方传来,却又清晰可闻。
李暮蝉眉头紧蹙,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她还是顺从地再次向前挪动了一小步。
“夫人,我恳求你,再靠近我一点。”沈怀渊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哀切与恳求,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被无形的枷锁所束缚。
李暮蝉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抬头看向沈怀渊,只见他的眼神迷离而深邃,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她不禁问道:“沈怀渊,你到底怎么了?为何会如此?”
然而,就在她话音未落之际,沈怀渊突然从地上跃起,如同一头猎豹般迅猛而敏捷。他一把抓住李暮蝉的手腕,将她猛地拉向自己,然后紧紧地拥入怀中。
李暮蝉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她的身体被沈怀渊紧紧地箍住,动弹不得。就在这时,一个热烈的吻如暴雨般落下,瞬间将她的惊呼淹没在无尽的温柔与缠绵之中。
“蝉蝉,救救我,救救我。”沈怀渊的声音低沉而急切,他的吻如同暴风雨般猛烈,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
李暮蝉的思绪在他的吻中混乱不堪,她的头脑仿佛被一片迷雾笼罩,只感到一阵又一阵的眩晕。然而,在短暂的迷茫之后,她意识到了沈怀渊的异常,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疯狂和失控。
她惊恐地挣扎着,试图挣脱沈怀渊的束缚,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急促,恐惧如同黑暗中的猛兽,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
"放开我!沈怀渊,你清醒点!"李暮蝉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她用力踢打着沈怀渊,试图唤醒他内心的理智。
然而,令她惊讶的是,她的话音刚落,沈怀渊的动作便突然停滞了。
他从她身上起来,克制着,隐忍着,任由着她从地上站起来,然后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着。
李暮蝉警惕地望着沈怀渊,只待他一动作,就立刻出手扇他一嘴巴子。
然而,沈怀渊却选择了沉默。他并未出声阻止,只是用那双充满了痛苦与无奈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向李暮蝉。那眼神,犹如一只受伤的小狗,带着深深的乞求。“蝉蝉......”他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颤抖和无力。
“蝉蝉......”
“我好难受......”
随着李暮蝉一步一步地退到房屋的深处,沈怀渊的呼唤声也越发地低沉和无力。
沈怀渊目送着那道木门缓缓闭合,心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直坠深渊。
他紧抿着双唇,不让那颤抖的声音泄露内心的慌乱。然而,那难以名状的恐慌与失落,却如同火焰一般在他的胸膛中疯狂地燃烧,炽热而疼痛。
李暮蝉当真爱自己么?
她对自己,可曾一丝一毫的真心?
就在沈怀渊自暴自弃时,木门又开了。
沈怀渊皱巴巴地看向李暮蝉。
像是一只被遗弃了的小狗。
“你……你出来做什么?”沈怀渊的声音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的苦涩,“你这个……”
他本想继续指责,但“无情无义的女人”这几个字,在喉头徘徊了许久,却终是没能说出口。
李暮蝉就在这时快速朝他跑了过来。
她毫不犹豫地坐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那张带着淡淡清香的脸庞,贴近了他。
沈怀渊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冰冷的内心仿佛被一股暖流瞬间融化。李暮蝉的唇,轻轻地覆上了他的脸颊,然后缓缓地向他的唇瓣靠近。
她回吻了他,那吻如同初春的细雨,温柔而缠绵,将沈怀渊心中所有的孤寂与绝望,都一一抚平。
沈怀渊都被亲懵了。
一吻结束,沈怀渊瞪大眼睛,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蝉蝉,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