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谢冰河的去留
李暮蝉心如死灰。
完了,一切都完了。
半碗水终于被灌完,李雪柳将碗扔在一边,呼出一口气。
狱卒也在此刻送了手。
李暮蝉双手得到自由,立刻将手指伸进喉中,不断地抠挖着。企图将吞进去的水都给吐出来。
李雪柳欣赏着李暮蝉这副狼狈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蔓延上心头。
“哈哈哈哈,李暮蝉啊李暮蝉,你做梦都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她放声大笑。
李暮蝉双眼猩红,死死地盯着李雪柳,像是要将李雪柳钉出一个窟窿般。
“李雪柳,这件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杀我,就不怕被查出什么来么!”
李雪柳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所以呢?然后呢?结果呢?”
“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尚书府名正言顺的嫡女,亦是三皇子的伴读,所有人都爱慕我,相信我,崇拜我,就算有人说出这件事情是我干的,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呢?”
“就算他们相信了,那又怎样呢?”李雪柳嘟起嘴,做出一副天真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极为冰冷,“我背后的靠山,可是三皇子呀,他现在对我发乎于情止乎于礼,那可是三皇子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未来储君,以我的身份,便是做他的正妃也使得。
又有几个人能对三皇子的人指手画脚呢?三皇子会帮我将这件事情给压下去的。”
她忽然弯下腰,那张狰狞如鬼的脸在李暮蝉面前放大。
她贴近她的耳朵,低声道:“李暮蝉,其实你也有系统吧?”
李暮蝉神情茫然,大脑空白了三秒。
“你在说什么?什么是系统?”她问。
李雪柳道:“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了,如果没有系统的话,凭你这样的废物草包,怎么会有人喜欢上你?”
李暮蝉呼吸一滞,暗自惊叹李雪柳的警觉性。
但就算这样,李暮蝉也没有第一时间承认下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都是一个将死之人了,就不要和我开这些子虚乌有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玩笑了。”
李雪柳了深深地在李暮蝉脸上扫视几次,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打量。
看李暮蝉那个样子,确实是不知道系统为何物了。
可不知道系统的话,那她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大的改变?
李雪柳冷哼了一声,又收回了腰:“我管你知不知道,总归你今日就是死路一条。”
她笑得邪恶:“姐姐,妹妹知道你离不开男人,所以在你死之前,妹妹特意给你下了最猛烈的药。这个狱卒,可是妹妹寻了好久好久,才找到的一个最为魁梧雄壮的男人。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说完,一旁的狱卒便急不可耐地解着自己的裤腰带。
而李暮蝉也在此刻感到一丝不适。
一股炽热自脊椎蔓延至全身,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熊熊燃烧。
面对即将要发生的丑事,李雪柳并没有回避,相反,她甚至还十分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她要亲眼见证这个小世界的宠儿是如何在她的手段下是如何被一步一步摧残糟蹋的。
一想到李暮蝉接下来就要被一个肮脏丑陋的男人玷污,李雪柳激动得连瞳孔都在颤抖。
狱卒将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喉中发出奸邪的笑声。
“不要,不要。”木牢内,李暮蝉艰难地挪动着身子,向后退。
她鼻尖上挂着的汗珠晶莹剔透,随着她的动作也摇摇欲坠,看起来颇为无助,脆弱的像是一个菟丝子,美丽却又没有任何攻击力。
“你们在干什么?”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昏暗的牢狱内,大门被打开。
谢冰河穿着那一身鲜红的武将服,再次出现。
少年身形颀长,高挑伟岸,许是这些日子里的锻炼,如今的他褪去了青涩,锋利的轮廓上多了一些杀意,仅是站在那里,就能无端地给人一种压迫感。
李雪柳震惊地望着少年,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谢冰河带有威严的目光扫过几人,当他看清楚那个丑陋的狱卒衣衫不整地站在李暮蝉面前时,原本的烦躁的心情更甚。
真是见了鬼了,明明他和李暮蝉之间没有任何牵连,为何他老是不由自主地往李暮蝉那边靠,还两次地出手帮助她。
他明明应该厌恶她的才是,厌恶她的暴虐,厌恶她的算计,厌恶她给自己下了蛊,让他不由自主地对她产生好感。
可是,当看到李暮蝉这般场景时,他心里的厌恶一下就被怜惜给取代。
“你们在干什么?”他努力控制住想要上去给狱卒一脚的情绪,尽量平稳着音调问。
李雪柳在这一刻想好了无数对策。
她知道谢冰河对李暮蝉已经有了那种心思,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只怕又会帮李暮蝉逃过这一劫。
她不允许,她绝对不允许。
李雪柳捏紧自己的拳头,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下一刻,她突然拆散自己的发髻,解开自己的外裙子,三步一停五步一喘地朝谢冰河走过去。
“冰河,我好难受,我刚刚来的看姐姐的时候,好像被人下了药。”
谢冰河看了李雪柳一眼。
本着朋友的身份,他象征性地关切了一句:“你怎么了?”
李雪柳眼眸里含着泪水,她轻启唇,刚想说什么,又立刻闭上嘴。
这副要哭不哭,要说不说,脆弱又逞强的坚韧小白花模样,立刻引起了谢冰河的关注。
“你中了什么药,身子有哪里不适,可需要看大夫。”他问。
李雪柳终于虚弱地走到了谢冰河身侧,她望着他,含情脉脉,什么话都还没说,就软在了谢冰河怀里:“我好难受,浑身燥热,像是被人架在火堆里烧一样,冰河,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谢冰河一惊,他看李雪柳面色潮红,混身出汗,确实像是得了什么大病一样。
于是他着急地抱起李雪柳:“你先别急,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就在这时,李暮蝉出声了。
“谢冰河,你不要走!”
她捂着胸口,目光中含着哀求。
现在能救自己的,就只有谢冰河一人了。
要是谢冰河走了的话,这个狱卒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李暮蝉的求救确实起了作用,谢冰河走路的脚步都顿住了。
他看向那个衣衫不整的狱卒,刚要拔出腰间的刀,手却被李雪柳一把摁住。
“冰河,不要,二姐只是生病了,那个人是大夫,正在给二姐看病。”
大夫?
哪有大夫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