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被疯狗舔了一下。
只要沈怀渊稍微做错了事,李暮蝉动辄便是一巴掌扇过去。
这叫脱敏训练,简称打着打着就习惯了。
而沈怀渊的确是被李暮蝉打习惯了。
从一开始的心有不服,虎视眈眈,到后面的习以为常逐渐麻木。他改变的很快,甚至连连好感度都不会扣一下。
就像是一只被驯服了的狼狗。
可那也只是表面现象。
能成大事者,往往都是很能忍的人。
李暮蝉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斜斜地靠在床上,乌黑亮丽的头发直至脚踝,光泽流转,黑白分明,宛如一道无形的锁链,轻轻缠绕在她的纤细脚踝上。
沈怀渊低垂着眼眸,跪在床前,双手捧着药碗。
“小姐,喝药。”
绿釉在一旁冷哼了一声,不满地嘟囔道:“狗奴才,没看见小姐现在浑身酸痛得动弹不得么!”
李暮蝉:......
沈怀渊闻言,顿了片刻,随后拿起汤勺,舀了一勺药,喂到李暮蝉嘴边。
李暮蝉要刁难沈怀渊,自然是不能就这么轻易喝药的。她把脑袋偏到一边,正要责难于他时。
那厢的沈怀渊不知想到了什么,心中似乎有了些明悟。
他语气生硬的吐出几个字:“小姐,乖乖张嘴喝药。”
声音平淡的不见一丝波折。
可这回李暮蝉并没有像上次喂粥那般乖乖张开嘴。
她一巴掌拍开沈怀渊的手,语气不善道:“你哄小孩呢。”
她这一巴掌拍得极重,沈怀渊的双手在瞬间一颤,原本稳稳托在掌心的药碗,此刻仿佛成了滑不留手的鱼儿,碗身轻轻一晃,碗中的药水便失控泼洒而出。
不偏不倚,恰恰落在了李暮蝉那赤裸的足踝之上。
绿釉屏住呼吸,暗叫惨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李暮蝉让她出去再端一碗药过来。
这是在故意支开她让后好折磨沈怀渊呢。
绿釉并不觉得自家小姐羞辱惩罚沈怀渊有哪里不对,她是主他是仆。
况且,谁让他把药泼在小姐腿上了。幸好这药用凉水凉过,若是刚出炉的话,指不定还要在小姐腿上留一个疤呢。
绿釉颇识时务地退了出去。
临走之前,还不让把鞭子递到李暮蝉手上。
李暮蝉接过鞭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绿釉一眼。
怪不得原著里,绿釉的下场比之原主不遑多让呢。
原主要羞辱主角团,她还上赶着递鞭子。
李暮蝉掂了掂手中的鞭子,冷冷道:“爬过来。”
沈怀渊看着李暮蝉手中的鞭子,犹豫了一会儿。
他知道这个鞭子的威力,李暮蝉用这个鞭子已经抽了他多次。
若是平常,沈怀渊肯定二话不说的就爬过去,毕竟面对这个小霸王,顺着她总比逆着她要省事。
只是他待会儿还要见人,这副样子出去总有些不适。
明明被人当狗抽打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可当他看到那条鞭子时,心中却总是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仿佛那鞭子能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被她抽,应该很爽吧。
反正也被抽了很多次,多一次没什么关系的。
他心中暗暗道。
沈怀渊鬼使神差地将腰塌了下去,双手撑地,即使是以这样屈辱的姿势爬行,他也未曾低下过头,双眼平视前方,眨也不眨地盯着李暮蝉。
他缓缓挪动着膝盖,像是一匹蛰伏的狼,在慢慢靠近猎物。
李暮蝉感受到了沈怀渊那直勾勾的目光,不知怎么,她总觉得他的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语的疯狂,让她有一种被猎物盯上的错觉。
可系统并未显示出沈怀渊有任何反感的情绪,系统也并未显示出沈怀渊反感,可就是那种感觉,令她不禁毛骨悚然
等他走近了,李暮蝉眨了眨眼,将脚踩在他的头上。
她双腿修长,白皙如玉,纤细的脚踝不堪一折,红润的足尖上,脚趾圆润如珠,瞧着可怜可爱。
可她说出的话却是一点也不可爱:
“狗奴才,敢把药洒在我脚上,还不快擦干净!”
她出声催促着,打算再用脚踹一踹,却被沈怀渊摁住了足背。
沈怀渊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泛着摄人心魄的幽冷光泽。
李暮蝉眼神一冷:“你不想擦?”
沈怀渊看着她光滑雪白的足背,回了一句:“想。”
他忽然想起之前有人常拿玉石比喻女子的纤足,然而今日一看,那个比喻还是欠缺了一些描绘。
玉是冷的厚的,可踩在他脸上的脚却是温暖的,薄的可以看清楚上面血管的。
他伸手,刚要触碰到那只纤足,却被头顶上传来的声音止住了。
“狗会用手吗?”
一句轻飘飘的话落下来。
沈怀渊锋利的五官朝她射来,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像是浸满了墨,凝视时深不见底。
李暮蝉怕痒,她不敢真让沈怀渊擦,怕憋不住笑出声。她本意是想让沈怀渊刁着帕子给她,她自己亲手擦的。
可谁料想下一刻,李暮蝉被眼前的场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沈怀渊缓缓侧过头,脸庞逐渐逼近李暮蝉的足踝。他那微微张开的双唇,仿佛要含住那片带着水渍的肌肤。
李暮蝉顿时呆若木鸡,就像一只被人领主了后颈的猫,动也不敢动,叫也不敢叫了。
束着马尾的脑袋自下往上挪去,舌尖携带着烫人的温度贴上她的腿。
这一瞬间,她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放大数倍,被这温度烫得一颤一颤的。
可那人却又偏偏在此时,瞳孔转向了李暮蝉,将李暮蝉外厉内荏的面孔尽收入眼底。
仿佛是在优雅地拆吃着自己的猎物。
李暮蝉双手捂住嘴,将快要出口的吟叫吞入腹中,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她没让他用嘴舔啊!
这人真是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