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丽人阁里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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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杯，追书不用一直点。
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拨开了那串珠子。
阳光从门口涌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长长的光柱。
一个人的影子，投在了赵德柱面前。
影子很大。
宽肩、厚背、两条胳膊的轮廓像两根铁柱。
赵德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抬起头。
牛大壮站在后间的门口。
草帽的帽檐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个淡得看不出温度的笑。
“赵德柱。”
赵德柱的手还停在女人臀部上，保持着捏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
从正常肤色到纸白色，前后不超过两秒。
“牛——牛大壮？”
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昨天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炸开了——铁棍被徒手折成v字形，两百多斤的壮汉被单手提起来甩出五六米。
赵德柱的右手从女人身上弹开，像被烫了一样。
他想站起来。
腿不听使唤。
膝盖一软，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去，屁股着地，坐在了那张黑皮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板上。
嘴里叼的中华烟掉下来，烟头落在他裤裆上，烫出一个洞。
“嗷——！”赵德柱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把烟头拍掉。
裤裆上多了一个黑边的小洞。
旁边的年轻女人吓得脸都变形了，一把推开赵德柱的胳膊，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到墙角，缩成一团。
牛大壮没着急进去。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德柱坐在地上的狼狈样。
“赵德柱，你不是说让我等着吗？”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闲聊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