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施卓

施华连忙起了身将外衣套好，警惕地外窗外探去，凤华殿背后是一片瀑布水潭，也不知道谁能将石子从这面窗掷入，她往外看去，就看到一个黑色身影趴在窗上，像是做贼般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此人一身夜行衣，外面刚下过雨他鞋上还沾着新鲜湿润的泥巴，踩在上好的木窗上留下一个满是泥的脚印。

看清人后施华没忍住冷笑出了声，第一次看到有人自投罗网。

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人爬进屋子内，讽刺道：“施卓，我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看我四处找不到你，得意的都挑衅上门了”。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此人正是在仙朝门将她杀死的施卓，如今这狼狈模样像是街边行乞的人，半夜翻窗爬进凤华殿行窃。

“嘘！”，他伸手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爬进无奈左右打量了几眼发现没有外人后才安心下来。

然后迫不及待向她解释道：“长姐，我有要事与你相商，是关于施玉骄的一件大事”。

施玉骄……

算他机灵，施华此刻也正为施玉骄的事正苦恼，暂先留他一命。

施华沉默地看着他，倚靠在墙边抱着手，眼眸漆黑得似乎能滴出墨来，她顿了半晌才开口问道：“什么大事？”。

空气一瞬沉默，施卓擦了擦脸上沾染的脏东西，意有所图地盯着她看，脸上一副贱兮兮的表情，乞求道：“不知道这个消息能不能换你恕免我的罪？”。

施华冷冷看他一眼，道：“得看看你给的消息价值如何，我可从不做亏本的账，谁知道你拿些什么东西来糊弄我”。

像他这么狡诈的人可不能轻易相信，若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她是不会相信的。

施卓虽不常见这位长姐，但也知道她的性子，且此时事关镜花水月大局为重，暂还是先将其他往一旁搁置。

他入了屋内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水喝，不急不忙道：“这个问题可能会有些莫名其妙，你有没有怀疑过施玉骄根本不是施家人？”。

他知道施玉骄与她关系一向很好，让她怀疑他几乎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况且他现在还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证据。

“有”。

施华如实道：“我怀疑他和虚空有些关系，可他的确是我看着长大的不假，我没从他身上察觉任何一丝夺舍的气息”。

长司和施玉骄的关系似乎也非同一般，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比她认识长司还要久一些。

施卓似乎是没想到过她会这样回答，一些早准备好的话卡在喉咙中，又被生生咽了下去。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些方面看出来的。

他点点头，解释道：“确实与虚空有关系不错，我在魔族那听说了这一代的虚空有二子，长子叫做墨秉南，就是你先前收的那个徒弟长司”。

墨秉南，她竟还是从施卓口中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施卓见她愣了半晌，喊了她几声，见她回神才继续说下去：“长司的身份便是施玉骄发现的，我就说他是怎么发现的，他就是虚空二子墨玉燃”。

弟弟见到哥哥怎么可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