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鬼门十三针
鹊华倒了杯水喝,清凉划过干燥的喉哽,随意道:“是师尊给我的一本叫作鬼门十三针的医书,公孙长老若是想学可以派个弟子来我这摘抄一份”。
见鹊华如此慷慨,公孙长老笑容可掬满意地点了点头,此子可教也。
明光斑驳,屋子不大几个人站在厅内都显得有些拥挤,屋内摆着四张古檀木椅,一个悬着的老树藤上还吊着一个圆笼里面一条身姿曼妙的黑蛇抬起头吐着蛇信子好奇地盯着他们,一旁还立着一盆昙花,清风一吹浓郁香味扑鼻。
她视线落到身侧的昙花时眼神一顿,那未开的花苞上赫然留着一抹藏褐污渍,昙花喜光摆在门口放着,阳光充足按理来说不应该萎谢的,可那盆昙花枝叶败黄,花苞枯萎。
难怪说为何秦穗长老日日都送来汤药佘缈缈却依旧身虚体弱。
秦穗长老还以为是自己配药出了问题,佘缈缈病情特殊她可是研究了半宿亲自配的药方,她并不了解针灸,只觉得自己精心配制的药都没用,看着鹊华只是施了几针不知有何作用,她隔着案桌询问道:“这就往她身上扎了几根针,能有用吗?”。
公孙长老抢答道:“秦穗长老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针灸讲究的是利用穴道之法将阴阳,气血和筋络疏通,里面门道很复杂一时和你说不清的”。
鹊华灿灿一笑,附和道:“公孙长老说得对”。
既然针已经施完那她也不用留在这浪费时间,等一个时辰后再回来取针即可。
眼下之事她要去同长司禀报的,和周长岁随口说了个借口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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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司大抵是整个仙朝门最闲的人,整日呆在天樽月窝在房中,拿起自己作的画慵懒地躺在榻上欣赏。
上面所绘正是鹊华清晨时的睡颜,素静白皙的肌肤光滑细腻,眼眸轻闭朱唇微张露出皎白的牙,栩栩如生仿佛画中人正在轻微呼吸般。
他手指沿着画上之人轮廓划过,有些惋惜不能将她的容颜完全描绘,不及真人半分之美。
他感觉眼眸忽然朝门外扫去,只感觉一股刻骨铭心的沉香扑鼻而来,他连忙将画卷反盖在榻上,阖上双眼装作一副打坐的模样。
下一刻鹊华推开了门走进屋内,喊道:“师尊,徒儿有事要告诉你”。
长司压了压嘴角的笑意,看着鲁莽无礼,匆匆忙忙就闯入房内的小姑娘,轻声呵斥:“不像话,进师尊房中连门都不敲了?”。
鹊华撇嘴,一副正经模样道:“师尊,徒儿是真的有要事告知”。
长司这才不紧不慢地下了床榻,坐到案桌面前,询问道:“何事?”。
鹊华盘坐在长司对面,将自己今日所推测告诉他。
“师尊,我怀疑佘渺渺是魔族派来的细作,她的行事作风实在太谨慎了,今日我去为她施针时发现她竟将秦穗长老为她开的药给浇了花”。
若她只是个寻常人怎会有如此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