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炼丹
薛佞宸回到师门当日便搬上了天樽月,然而长司挑了一本合适他的剑式让他自己钻研,偶尔帮点评点评。
鹊华日上三竿起床,到长司那请安已是晌午,长司对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自从施玉骄一事后,师徒二人明显生疏了不少。
鹊华每日到长司那招呼一声后便去竹林间找秦穗长老学习医术。
她对医术格外上心,三月无一日缺席。
夜间又自个在天樽月的书房中看些药理相关的书籍,她突然发现书房的书籍似乎少了许久,都是她先前感兴趣的人间话本子。
她近日研究医术也没有空去看那些话本。
鹊华苦修三月,已有独自诊断,制药的能力,于是秦穗长老便推荐她去公孙长老课上学习炼丹。
炼丹也是制药的一种,在仙门最主要,疗效最迅速的方式。
难得鹊华舍得一日早起,去上公孙长来的课,公孙长老是个极其注意养生之道的尊者,炼丹可向来都是在清晨。
炼丹阁内一群丹修弟子坐在堂下,一头华发的鹊华格外显眼,坐在前排,困得撑着额头。
忽然一道熟悉声音响起:“鹊华师姐,你也在这!”。
她睁眼就看到薛佞宸迎面走来。
少年穿着白色锦衣,衣上绣着流云明月的银白图案,藏着金丝在明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他束起高马尾,头上月白发冠,气质如明月清风,像是挂在天上的一轮皎月明亮。
看起来与鹊华相比,更有几分剑仙神韵。
鹊华立马清醒,就看着薛佞宸落座自己身旁,她不解问道:“你……公孙长老不是禁止你踏入炼丹阁一步吗?”。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解释道:“自从拜师会那日后,我就一直想找师姐探讨剑术,可每次到师姐门前,师姐不是在休息,就是不在房中”。
“最近我竹林间的师姐们听说鹊华师姐一门心思扑在炼丹上,于是我就向公孙长老求情,他老人家允许我来听学了”。
“也好来增加增进我的炼丹技术”。
自从上次回门派后,她确实是好久没见到薛佞宸了。
与薛佞宸在炼丹课上偶遇还是有些心慌的,毕竟上次他的炼丹技术她是领教过的。
炼丹室内一个桌上摆放着两个小丹炉,薛佞宸似是想和鹊华共用一张桌。
鹊华咽了咽口水,扫了眼阁楼内没有空席了,罢了,她就劳累点,多看着点些这个师弟。
沉重的钟声响起后,公孙长老缓缓走进炼丹阁内。
许是今日听课的女弟子居多,于是公孙长老决定今日教给诸位弟子的是驻颜丹。
驻颜丹,正如其名,吃了能够暂时葆容颜衰老,容光散发的丹药,在仙门人间都是供不应求的抢手货。
正因如此十个丹修九个富,仙朝门六个峰,竹林间的丹修医师是最多的,同样竹林间也是最富裕的。
天樽月,内门无一弟子,就连亲传也才刚收两个。
天樽月师徒三人只能靠仙门下发的经款度日,早些年鹊华体弱多病,要靠灵丹妙药吊着命,长司养狐狸又格外烧钱,天樽月前些年甚至要向竹林间借款,至今未还。
秦穗得知鹊华学医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长司多年欠的债有着落了,父债子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