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炙甘草

“嗯。”李天聪点点头。

“你要是回家就和掌柜的请假，我也觉得他会同意的。”青雀想了想，又对他说。自己一个人在外，家乡又早遭灾，这个时代没有手机微信，实在是不免的担心。

“嗯，我知道了，今天实在是谢谢你了。早点休息去吧。”李天聪和她拱手别过，因为青雀被安排在独居一间，所以在岔口他们就分开了。

李天聪走后，青雀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小径上，冷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喷嚏。这天还真是开始变凉了。她裹紧衣服，花丛的一角似乎有什么东西晃了两下，再定睛去看，又什么都没了。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青雀没有看错，竹林深处确实站了一人，他身穿白衣，就是第二场症状辨析时候的人。

见她离开，白衣人也回到自己房间，刚迈进屋子，背后就有声音传来，“怎么样？今年我招的学徒还有看得过眼的吧？你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不就行了？怎么堂堂程神医居然偷偷摸摸的？”

“非请勿入，钱青阳你可是越来越出息了。”面对他的指责，程怀秋毫无反应，而是斜斜地瞥了一眼南山楼的掌柜。

“拜托你搞清楚，这医馆可是我的。连名字都是我老爹的，我到哪里还用和你汇报？”

“是吗？你既然这么有本事，有事了不要找我，自己解决就是了。”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点也没给钱青阳让坐递茶的意思。

“哎，你还别说。以后我还真的不一定麻烦你。”钱青阳想到那个聪慧机灵的小学徒。“那孩子你也见了，若是好好培养，假以时日必然青出于蓝。”

“哼，苗子是好苗子。不过交给你手上实在是暴殄天物，你这样的蓝有什么可出的？”程怀秋一点也不客气。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了？我怎么就教不出好的？你以为这天底下的谁都比不过你吗？”见他话外还有其他意思，钱青阳有些急眼，“我可先说，这学徒是我先发现的，你可别和我抢。”

“你既然那么厉害，为什么拿我的书去教学生？”程怀秋一语就点破他。

“啊？你都知道了？”被他当面点破，他老脸一红，“真是的，你还说什么非请勿入，非礼勿视，你不也是个四处偷窥的小人？”

“我是不想这么好的苗子被你教坏了。”

“你？”钱青阳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心里也清楚对方说的没错，但从医术上来说，两人确实没有相比的可能。他这么说自己也无法反驳，但这口气确实咽不下去，“你一回来就和我唱反调。从小到大，凭什么好的东西我都要让着你？莫非我上辈子欠你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