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一杯茶,慢慢读完这一章。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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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

......

廖斐斐被晾了一晚上。

昨天她早早去锦园别墅等待,可天亮了也没等到男人。

一夜未眠,眼睛里都泛着红。

既是熬夜所致,也是心中委屈。

她呆愣在床上许久,内心挣扎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点开了通讯录。

萧和接到电话时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昨晚老板参加完私人聚会后就回老宅了,压根儿就没想起来这位廖小姐。

而他这位特助,也给忘了。

他暗暗道了声“失职”,接起电话。

廖斐斐声音微哑,听起来像丢了魂儿,“萧助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萧和带着歉意:“封总昨晚有些私事要处理就没过去......不好意思廖小姐,实际这事儿也赖我,忘记通知您一声了。”

廖斐斐轻声说了句“没事”,在那边即将挂电话时,她又匆忙补了一句:“萧助理,能不能帮我和季尧说一声……说我很想他。”

“我会转告封总的,您放心。”

12.口出来

“她会来?”

“都约好了怎么不会?”萧和一看见祝奇正就烦。

“弯弯绕绕,麻烦,打电话直接给钱不行?”搞得现在还要担心被人放鸽子。

萧和脑门上蹦出一条青筋:“手机号、微信号、甚至社交平台的账号都有,你猜孟昊为什么把这事儿丢给咱俩?!要是能用钱解决,还要咱俩干什么?封总往面前一站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直接绑来更简单。”

“不是,祝奇正,你以前到底是特种兵还是土匪?”萧和白他一眼,懒得骂这个傻逼,“既然封总没吩咐,那就证明还没到这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祝奇正不屑,没吩咐,不也没说不能绑?老板只说要见到人,只在意结果,过程重要吗?

“起个那么娘的网名,还只给人十万,到时人跑了,你负责?”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用点儿脑子?”萧和是真忍不住了,“你他妈懂个屁!女号才能让人放松警惕。那女孩就是个大学生,你张口就一百万,人家不把你当骗子?再说了,人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姑娘,高材生,这样的女孩都清高,不费点心思怎么行。”

“嘁,你现在不也是在搞诈骗?”说得多正义一样。

萧和心里一堵,不说话了。

封季尧身边的秘书、助理,一个赛一个心眼多,偏偏只有祝奇正这个二愣子一根筋,除了身手厉害,他就没发现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代名词。

不过有一点,萧和跟祝奇正倒是想到一块去了——过程不重要。

他也不过是选了个偏温和的方式罢了。

希望这位小姐,在见到封总后,能识时务,好免去一些麻烦。

正琢磨着,萧和的手机响了一声。

人到了。

……

唐霜在前台小姐姐惊艳又温柔的目光中,回答了几个例行问题。

“是唐小姐吧?下午三点约了萧特助。”

唐霜轻轻“嗯”了声。

和她在线上对接那人是姓萧来着。

“唐小姐稍等,萧特助一会儿就下来。”

说曹操,曹操到。

萧和将祝奇正撇在了楼上,一路走到大堂,看见唐霜的那一刻,他脚步微顿,随即扬起职业微笑。

视频账号上的那些照片已经够惊艳了,没想到真人更绝,这算不上不上镜......扯远了。萧和定了定心神,拿出十二分礼貌和恭谨,上前带路。

“唐小姐,封总已经在办公室等候了,请。”

唐霜跟在萧和身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是女的吗?怎么变成男的了?

封总......?

昨天查资料时,京域集团的现任ceo兼好像就姓封......还有董事会主席......

唐霜隐隐觉得事情不大对劲,可人在电梯里,她只能看着数显一层一层往上蹦,心里跟着打鼓。

“一幅画......需要和封总亲自谈吗?”她试探着问。

萧和笑得人畜无害:“唐小姐自己问封总比较好。”

来前打的腹稿现在全部作废,唐霜失去了所有攀谈的欲望,只想给眼前这人两拳。

他的笑,莫名的碍眼。

78楼,一个层高让唐霜看着都心惊肉跳的数字。

这层只有秘书室和ceo办公室,二者之间用独立的门厅隔开。

肃穆、空旷,又静谧。

唐霜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萧和敲门、听到那声清冽的“进”之后,戛然而止。

推开门,唐霜有一瞬间怔愣。

将将十八年的人生里,除却个人感情,她只对两个人的外貌惊叹过。

她哥,还有她的初恋。

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纪景铄长得也不错,可惜人品低劣,让他的帅大打折扣。

眼前,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男人,是第三个。

他没扎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头发向后梳成背头,几缕碎发不太安分地垂在额前,像是被手指随意拨弄过。他靠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坐姿懒散,肩背却撑得很开,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微微抬了抬下巴,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

桀骜,还莫名有些放荡。

萧和悄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长裙,收腰的设计,纤细的腰线和好比例一览无余,带着几分不染尘俗的仙气,可偏偏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少女稚气,清纯与明艳交织在一起,让男人看了......只想操。

封季尧见少女直勾勾盯着自己,挑眉:“傻了?还是哑巴了?”

“嗯?”唐霜的表情有些懵懂,不小心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你,挺好看的。”

说完,她也没觉得害羞,还肯定般地点了点头。

封季尧轻捻了下指尖,低笑:“我不是老男人吗?”

“啊?”少女歪头,眼中尽是迷茫,“你不老啊。”

至少比她想象中的年轻太多,这么大个集团,她以为老板都是那种上了年纪、能当她爷爷的老头。

封季尧看着傻乎乎的小姑娘,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小东西把他给忘了,还是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的那种。

封季尧舌尖顶了顶上颚,有些不爽。

他活了三十三年,头一回被人骂完就忘,转头还能站在他面前,一脸真诚地夸他好看。

“喝完酒就什么都忘了?”他冷嗤,“菜得要死。”

唐霜心思没理会男人骂她菜,她本来就菜,自己清楚得很。

简单几句话交流下来,她也不犯迷糊了,皱着一张小脸努力分析话中信息。

她酒后见过这个封总,还当面说过他老?

所以——

他是那晚枕巷居电梯里,问她叫什么的那个男的?

由于上学时的经历,唐霜对男人的防备心很重。

期两次懵懂的心动结局都以失败告终后,她就没再升起过什么谈的想法,无论碰到的男性有多优秀,她都敬而远之。

更别提是在她酒后,小脾气只会更不加收敛,对凑上来的男人一视同仁地嫌弃。

封季尧突兀问她名字,她当然会讨厌。

可眼下在别人的地盘上......

唐霜两只小手背在身后胡乱绞着,细声细气地说:“我、我那天喝多了,胡乱说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丝嫌弃,这男人只是在身处的位置上年轻而已,可跟她比依旧是老男人啊!

还好意思上来问她名字......

为老不尊!

年纪小,又被家里娇惯到长大,没经历过风浪的少女脑子里想什么都写在了脸上,多看两眼就能猜到。

指不定在心里偷偷骂人呢。

封季尧起身,慢慢从桌前绕出,一步一步向嫩生生的小兔子靠近。

“......你要干嘛?”唐霜警惕地后撤一小步,声音染上了些许愤愤,又不敢表现出来,弱弱道:“你把我骗过来,就是因为那天我说你老?”

小心眼!没气度!

还骗她!!!

就这,还大集团的ceo?!

心里这么骂,唐霜面上却委委屈屈,“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行了吧?你年轻,最年轻了!”

“不行。”封季尧没给她退太远的机会,很快在她面前站定,低头,微微弯腰——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抬,迫使她仰起脸来与他对视。

“在心里骂我什么呢?嗯?”

“没骂呀......”

死男人难道会读心术不成?!

两人贴的极近,男人的鼻尖几乎要触上她的,姿势暧昧到极点。唐霜抓紧衣角,挣扎着躲开他的手,拔腿就想跑——

封季尧一把攥住少女的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她甩进了沙发里。

minotti的顶级面料,填充物也是高密度冷发泡海绵混合的天然鹅绒,既有足够支撑力,又能将人温柔地包裹其中。

但即便如此,唐霜还是被摔得脑袋发懵。

她整个人歪倒在宽大的沙发座上,长发散乱地铺开,裙摆也因为惯性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唔......”

唐霜没忍住,下意识痛哼了一声,眼眶瞬间就泛了红。

然而还没顾得上生气,她就被男人的动作吓得瞪大双眼。

封季尧单膝压进沙发,径直卡入她双腿之间。膝盖隔着裙料,抵在她大腿内侧。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跑什么?”嗓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轻慢,又戏谑。

唐霜怕得要死,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你、你起来......”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下硬邦邦的肌肉,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封季尧觑着身下快哭了的少女,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让男人发疯的资本。雪白的小脸染着薄红,眼尾泛潮,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连鼻尖都透着一层淡粉。

明明怕得发抖,偏偏这副模样又娇又艳,轻易勾起男人心中的施虐欲。

“老?”封季尧低音中掺进一丝哑,“就算真的老,操你也够了。”

什么玩意?!

唐霜瞬间死命挣扎起来,双腿胡乱扑腾:“我不要!你滚开!我还没成年,你这是强奸,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亏她刚刚还觉得她帅!

帅个屁!

禽兽,人渣,王八蛋!

“老实点!”封季尧斥了一声,大手握住她的大腿,眼眸微微眯了眯。

细的他几乎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住。

男人压制住少女乱动的小身子,长臂一伸拿过手机,当着她的面,拨了个号码。

唐霜看着屏幕上显示的“110”,哭闹的声音都小了一瞬。

“不是要报警?我帮你。”封季尧语气轻肆,“喜欢被人听着挨操?”

唐霜吓得眼泪都忘了怎么流,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他怎么这么狂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13.老婆本

唐霜回到寝室,确定寝室里目前只有她一人,室友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后,才敢放声大哭。

她心再大,也还是个未经事的小姑娘,被那样欺辱一通,做不到完全不在意。

“呜啊......混蛋......王八蛋......畜牲......呜呜呜......嗝......”

她一边刷牙一边哭,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满是眼泪的脸,胸腔憋闷得难受。嘴唇微肿,嘴角稍微张大一点就发酸发疼,唐霜越看越委屈,眼泪混着牙膏沫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刷了三遍牙,又漱了好几遍口,她还是觉得嘴里有那股味道。

唐霜扔掉牙刷,蹲在洗手台下面,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抖一抖地抽噎着。

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要碰上那个混蛋?

欺负完自己,还让那个姓萧的助理给她打钱?!

她又不是妓女!!!

唐霜在内心疯狂咒骂,把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诅咒都用了一遍,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她祝他明天——不对,是现在,立刻,马上——出门就被车撞死!

发泄完了,她爬上床,想睡一觉就把这事儿忘掉。入睡之前,她忽然想起什么,又摸出手机,开始搜索“京域集团现任ceo”。

男人好像不喜欢媒体拍照,仅有的两三张照片都是偷拍的角度,也没什么花边新闻。但某音评论区能搜到一些八卦,这个网红那个明星的,底下评论说得有鼻子有眼。

唐霜撇撇嘴,名字挺好听,人长得也人模狗样,可惜是个败类。

百度了一下封季尧的真实年龄,看到“现今三十三岁”时,唐霜就又开始掉眼泪。

果然是老男人!!!

居然比她大了十五岁!!!

努努力都能当她爹了!!!

他怎么不早点儿死了干净?!

唐霜带着一肚子气,在脑海中上演了一出把那个混蛋大卸八块的小剧场,最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寝室另外三人都已经回来了。

唐霜吃了邬悦欣带回来的小蛋糕,甜意在舌间蔓延,所有烦心事瞬间被丢到九霄云外。

李芷文一边往嘴里塞着外卖,一边问:“糖糖,你那个商稿谈的怎么样了?”

“啊,那个啊......没谈拢。”唐霜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

李芷文也没继续追问,只是叹声道:“那有点儿可惜。”

唐霜嘴巴鼓成河豚。

可惜?是可怜才对!可怜她的喉咙!

自顾自气了会儿,唐霜捧起手机,开始根据下周课表安排时间。

唐霜的生活除了上课和画画外,校外活动只有逛街、看展、美容,还有每周三天的普拉提。

14.没得选

欠揍的笑......

唐霜攥紧裙角,恨不得上去呼萧和两巴掌。

又被骗了!

这次还直接找到了学校,把她叫进校长办公室!

那狗男人还不肯放过她?!

萧和被她眼含怒意的视线搞得一阵心虚——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心虚”这种情绪。

他轻咳一声:“唐小姐,您不接我电话,所以......”

电话?

唐霜冷笑,那天萧和送她回学校是给她留了个手机号来着,还加了微信,但她回去就双双拉黑了。

她根本不觉得自己还会再和某个姓封的老男人再有来往。

“我们两清了,没有见面的必要。”唐霜一字一顿,“我、死、都、不、会、去、见、他!”

萧和笑容不变,“唐小姐,封总让我给您带句话——‘别让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为难’。”

?!

死王八蛋又威胁她!!!

唐霜一口气憋在胸腔,不上不下,眼睛都气红了。

还ceo、?!她看他就是恶霸、黑社会!

偏偏封季尧确实拿捏住了她的命门,她哥也在京都上学......

唐霜不确定封季尧知不知道,但她不敢赌。那男人看着就霸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上天又给了他肆意妄为的资本......

邬悦欣脑发作时,曾苦恼吐露过戚科家里是当官的,在京都权势好像很大,怕自己和他没以后等等等等......

那让戚科见到面都会恭敬叫“封少”的封季尧呢?

唐霜自己老爹就是局长,明白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更何况这是京都。

可即便能理智地捋顺一切,她也还是会感到委屈。

凭什么呀......

唐霜轻咬了下唇瓣,那句“我跟你走”怎么都说不出口。

见她不出声,站在萧和旁边的一个身形健硕、留着前刺短发的男人“啧”了声,像是急了。

萧和瞪祝奇正一眼,却被他反瞪回去,目光凶得似猛兽一般。

“......”

祝奇正开口道:“唐小姐,请吧。”

现在走,还能少吃点苦。

唐霜鼻尖翕动了两下,默默点头。

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呢......

一直默不作声的华美现任校长王泰荣,在唐霜点头后发出一声沉叹。

15.爬过来

男人似乎很喜欢高层,办公室设在78楼不说,就连居住的酒店都是能俯瞰全城的那种。

唐霜站在总统套房的巨大落地窗前,事不关己地想着。

封季尧那狗男人把她弄过来,自己却还没到。

萧和跟祝奇正将她带到套房,人就自动消失了。她倒是想跑,但又怕逃跑的后果自己承担不起,索性就没作那个妖。

唐霜漫无目的地在房间内乱逛。

逛着逛着,她就发觉,自己的见识还是太少了。

这间套房,足有800平,配套设施和功能相当齐全,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总统待遇。

走累了,唐霜坐在前厅的软椅上,无聊地晃着腿。

封季尧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小姑娘一手托着粉白的脸颊,唇瓣微微撅起,娇艳的小脸上带着点点愁绪。

听到动静,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瞥他一眼,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样。

封季尧盯着她的娇颜,牙根儿微微发痒。

他在港城谈生意待了三天,合作商不停给他塞女人,变着法儿玩花样讨他欢心,他只觉得寡淡无味。

封季尧活到这个岁数,什么没见过?送上门来的他还得挑一挑呢

看来看去,还是眼前的小嫩兔合他胃口。

萧和汇报说她没拿钱,电话、微信也拉黑,封季尧并不意外。

小姑娘明里暗里地嫌弃他,又被他强迫,能高兴收钱才叫奇怪。

倒是和以往那些女人不一样。

清高的他见多了,明目张胆看不上他的,也就眼前这一个。

不过——

封季尧还是觉得,她乖乖含鸡巴的样子最可人。

上次他就看出来了,小姑娘虽害怕,但会权衡利弊,不是那种不堪受辱便要横冲直撞的性格。

还算识时务。

就是还没完全学乖。

他伸手掰过她的脸,指节微微用力,低音夹着冷肆与强硬:“不想看见我?”

废话!

唐霜两只小手去扯男人的手腕,没扯动,自暴自弃喊道:“你说话不算数!你诈骗!”

少女眼尾泛红,明明是在生气,听在男人耳朵里却格外娇柔。

连控诉都勾人。

封季尧轻笑:“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过我给你……”唐霜难以启齿,“反正你上次保证过了,不再拿我朋友威胁我!”

“这次,我有拿戚二的小女朋友威胁你吗?”

“……”

唐霜抿唇,他确实没有点名说邬悦欣

“你在意的人太多了。”

封季尧丝毫未觉得自己有哪儿不对。谁都想保护,没有能力,只会谁都护不住。

唐霜已经习惯某人的无耻,不想再多说废话,红着眼眶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说呢?”

“能不能……”唐霜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希冀跟侥幸心理:“能不能不那个呀……”

“哪个?”

封季尧觉得自己简直对面前的小嫩兔用出了最大耐心,偏喜欢逗她。

唐霜从喉咙里挤出那几个字:“不操我……”

天真的小嫩兔还在心所妄想。

16.初次

唐霜缩着肩膀,胸口微微起伏,努力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不是人是泰迪,他不是人是泰迪!

脱衣服给狗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少女颤颤巍巍解了衣服扣子,撩开上衣,然后是裙链,最后只剩下内衣内裤。

封季尧眼神一暗。

小姑娘爱打扮、衣品好,就连选内衣的眼光都好得不像话。

奶白色的蕾丝内衣,刚好托住那对形状极好的柔软。内裤是低腰款的,同样是奶白色蕾丝,两侧只有细细的带子系着,在髋骨上方打了漂亮的蝴蝶结,轻轻一扯就能整片脱落。

还有这身白里透粉的皮肤,纤细修长的四肢和盈盈一握的腰......

整个儿一视觉冲击。

封季尧声线压着哑意:“穿这么骚给谁看?”

唐霜顿时不乐意地瞪他,这种情境下也忍不住跟他呛声:“给我自己看!”他才骚呢,他全家都骚!

她爱美,知道自己身材好,买点好看的取悦自己怎么了?!

封季尧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下,“爱穿?以后有的是机会。”声音骤然变得肆戾,“继续脱!”

唐霜还来不及处理那句“以后”,便被吓得一抖,含着泪去解内衣扣。

前扣的内衣解开后,饱满挺翘的奶子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像两只脱笼的白兔,在空中微微晃了晃。

乳型极好,圆润挺拔,即便没有内衣托举也保持着漂亮的弧度,顶端缀着两粒小小的嫩粉色乳头,娇娇怯怯地立在雪白的乳峰上。

乳晕也小,只有铜钱大一圈浅浅的粉,干净得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整对奶子白嫩嫩、粉嘟嘟的,像精雕细琢出来的玉器,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亏。

唐霜羞得浑身都泛了一层薄红,下意识抬手想遮,却被封季尧一把握住手腕,毫不留情地拉开。

男人的目光像实质一般烙在她赤裸的胸口,从乳峰优美的弧度一路滑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粉蕊,眸色沉得几乎滴墨。

他什么也没说,但那道视线已经足够让唐霜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看什么看……”她别过脸,声音又细又抖,带着哭腔。

被老男人看光了呜......

封季尧没应声,只是缓缓抬起手。唐霜以为他要摸,吓得闭上了眼,却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男人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扇在她左边的乳峰上,雪白的乳肉顿时泛起一片潮红,挺翘的奶子跟着颤了颤,荡出一波乳浪,顶端的小粉蕊也随着晃动轻轻扫过空气,可怜又淫靡。

唐霜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眼眶里蓄满的泪终于滚了下来:“你——!”

封季尧觑着被那道他扇出来的红印,微微眯了眯眸子。不过才一下,就留了印子,眼前的人儿还真是嫩得出奇。

少女看着瘦弱,抱起来轻飘飘的,但却奶大臀翘,一身雪肤摸起来绵软滑腻,勾得人心尖儿发颤。

他拇指碾过那片泛红的乳肉,又拨了拨硬挺起来的乳头,语气漫不经心:“你要习惯。”说她骚,他确实没看错人。这么扇了一下乳头就硬了,翘生生的,像熟透的小果子,等着人来采撷。

话音刚落,封季尧指腹又猛地一掐,那粒小小的粉蕊被他拧在指尖,又搓又捻,力道不轻不重地玩弄着。

“唔……疼......”唐霜痛呼出声,泪水涟涟。

将少女推拒的手反握住腕子制在头顶,封季尧慢条斯理地腾出另一只手,解开腰带,抽出,扔在一边。

唐霜第一次这么直白地看到属于男人的身体。

衬衫被随意扯开,扣子崩落两颗,露出大片精悍的胸膛。肌理分明却不夸张,胸肌线条利落流畅,再往下是块块分明的腹肌,沟壑深刻,人鱼线蜿蜒着没入裤腰......

唐霜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视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就算她再不想承认吧,但他确实是个各方面条件都很极品的男人......

封季尧俯身去扯她的脚腕,唐霜顿时吓得往后缩,小腿蹬着床单想逃。

“学不会老实?”男人低喝一声,惩罚般地扇了少女胸前的肥兔两巴掌,随后一把攥住细嫩的脚踝,毫不费力地拖了回来,整个人被按进床垫里,双腿被强行分开。

“呜......”

奶子被扇得啪啪作响,唐霜不敢再动,颤着腿儿给他看,脸红得像番茄,嘴里发出绝望的悲咽。

他垂眼,目光落在少女双腿之间。

那条奶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洇湿了一小片,布料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隐秘地形的轮廓。

勾住内裤两侧的细带,轻轻一扯,蝴蝶结散开,那片薄薄的蕾丝便从她身上滑落。

尽管封季尧操过不知多少女人,此刻也被那处光景灼了眼。

她身上哪哪都干净,纯净得惑人。

私处光洁无毛,白嫩得几乎和周围的皮肤没有区别,两瓣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藏在中间,颜色是和她乳头一模一样的嫩粉色,花苞娇娇怯怯地藏在腿心深处。

那口嫩逼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蜜液从肉缝里渗出来,将整个花户都浸得水光潋滟。

骚货。

封季尧黑眸中涌动着情欲,伸出手,指腹顺着那条肉缝缓缓滑过,湿滑黏腻的淫水沾了满手。

“别......啊......”少女口中不住溢出娇喘,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后,赶忙羞耻地捂住了脸。

她条件反射般想并拢双腿。

封季尧使力牵制住她的大腿,手指陷入雪白的腿肉,一手猛地抽上逼穴,厉声道:“还乱动,骚逼想被抽烂?嗯?”

“啊哈......不要打......不要......呜呜呜求你......”

那一下打得少女微微弓起腰,麻意掺着痒窜进四肢百骸,忍不住抖着嗓子哭求。

“怎么就学不乖?”封季尧一边说着,一边拨开两瓣肥嫩的阴唇,露出里面藏着的娇嫩穴口。

那么幼,那么小,以他的尺寸插进去,非得把少女劈成两半不可。

17.艳福不浅

唐霜从未受过这般苦。

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炙烫粗硬的铁棍生生凿穿,灵魂都被劈成了两半。那根东西满满当当地堵在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穴口被绷得发白,连细微的收缩似乎都能感知到龟头上突起的棱沟。

“疼……好疼……”

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少女紧攥着床单狼狈哭喘。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张着腿,任那根粗硕的鸡巴嵌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凿进最深处。

封季尧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口嫩逼像活的一样,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箍着他的鸡巴又吸又嘬。

想抽动,却仿佛舍不得他走一样,贪恋地含裹着。

软,又紧,又湿。

封季尧不得不承认,他爽炸了。

大手用力掐握住丰满的臀肉,引得少女痛哼一声,他却置之不理,咬牙往外拔。

鸡巴碾过层层迭迭的媚肉,带出一泡晶亮的淫水,穴口嫩肉被翻带出来,又在他重新顶入时被一并捅回去,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唔......”他低喘,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小骚货,不是要鸡巴操,夹那么紧,我怎么动?嗯?”

唐霜断断续续地摇头,声线像被揉碎了:“没有......不是......呜......”

听着她低低的娇呜,封季尧缓缓挺动精腰,一下一下碾着逼腔里嫩肉,少女的嫩穴像收不住口水一样,逼水越淌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把他整根鸡巴都泡在里面,舒爽得不像话。

他渐渐失了耐性,动作变得急促迅猛起来。大手握住她一团软腻的奶肉,五指收紧,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喉间溢出:“浪货,水真他妈多。”

“啊啊啊......呜......撑......”

唐霜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嫩白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喘。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又麻又胀的感觉堆积在小腹,撑得她难受。

像是被小嫩兔的浪叫声刺激到,封季尧捞过她一条细长的腿搁在肩肌上,俯下身,手臂撑在她脸侧,又是几记狠戾地深顶。

“别......啊不要......”

唐霜整个人都在抖,身下涨得难受,皱着通红的鼻尖,终于软软地伸出手环上男人的脖颈,声音细糯,带着哭腔哀求:“轻......轻一点......好不好......”

幼兽般的撒娇声让男人的动作微不可查滞了一秒,目光从少女满是泪痕的小脸上寸寸滑过,最终落在被她自己咬出齿痕的粉唇上。

安抚般地张口,含住。

“唔......”

少女发出一声轻咽,直愣愣的任他亲,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茫然无措。

封季尧退开半分,垂眸看着那双妩媚的杏眼,心底浮起一个猜想:“初吻?”

唐霜怯怯点头,一股悲凉涌遍全身,这下真是什么都没了......

然而她的回答却让男人身心愉悦,再次俯身压了上去,舌尖撬开她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荡,舔过上颚、划过齿列,缠住她躲闪的舌尖狠狠吮吸。

唐霜舌根发麻,舌尖被他的卷着,只能被迫吞咽男人喂进嘴里的津液。

上边的小嘴被吃着,下边也被喂得鼓鼓囊囊。

男人胯下的动作一刻未停,唐霜嘴里含着他的舌头,呜呜咽咽地轻哼。

等他终于餍足地退开,她才得以喘口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软绵绵的嗓音听在耳朵里更像一剂兴奋剂,封季尧眉间爽利,粗喘着低低笑了一声:“娇气,在床上还撒娇。”

话虽这么说,动作终究是缓了缓,给了少女喘息的空隙。

唐霜双目失神,水眸里一片纯媚潋滟,连聚焦都困难。

身上的人肩膀开阔,练得极好,她环着的那一片肌肉硬邦邦的,线条优越得像是用尺量过。

被他压在身下,她甚至看不见天花板,只能看到他那片线条分明的肩肌,像一堵墙一样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诺大空阔的房间内,回荡着男人性感的沉喘和女人媚弱的低泣浪叫。若不是高大健壮的男人身下露出的那截软白,几乎都看不出身下还压着人。

“唔嗯......啊......”

唐霜的小脸上难以自持的泛着情潮。

她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酥酥麻麻的电流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变得更软更敏感。

每当她被顶得颤音求饶,男人都会咬上她的侧颈,叼住一块嫩肉吸吮、研磨。

少女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全是深红的吮痕,有些还泛着青紫。身下的床单完全湿透,唐霜又羞又难过,她好像喷了好多......

像尿了似的,但又不是......身体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呜......

“哼呃......”

身体又是一阵酥颤,甚至有些......舒服?

唐霜眼中闪过慌乱,暗暗唾弃自己。

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贴,她的反应逃脱不了封季尧的眼睛,他嗤了声:“爽了?”

不等她回应,他便接着附在少女耳边:“‘老男人’操的你爽不爽?嗯?”

唐霜贝齿咬住唇肉,紧闭双眼决意不去理会。

可封季尧却没放过她,重重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逼得她浑身痉挛。

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尖,低哑又恶劣地问:“爽吗?说话!”

唐霜受不住地带着哭腔开口:“爽……爽……”

“还老吗?嗯?”

“不……不老……”唐霜不住地娇哼,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唔……真紧……”他低喘一声,又重重顶了两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是不是骚货?嗯?”

唐霜这下不出声了,小脸滚烫,别开视线不敢看。

他、他怎么总说这些……

封季尧把玩着她小巧翘立的乳尖,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掐——

“啊——!”唐霜哀叫一声,蜜孔又喷出一股爱液,整个人瘫软下来,妥协般地呜咽着开口:“呜呜呜别捏……我是……是……”

“说全!”

“是骚货……我是骚货……呜呜……”

封季尧勾着嘴角,满意地挺腰:“骚货喜欢鸡巴操你吗?嗯?”

唐霜抖着唇,泪眼模糊:“喜……喜欢……”

“连起来说。”

“唔啊……别、别顶……啊……”她话都说不连贯,溃不成军地哭出来,“骚货让喜欢鸡巴操……呜……”

封季尧发出一声哼笑,“喜欢就继续受着。”掐住少女的细腰将她翻了个个儿,提起她的胯骨往上一带,迫使她双膝跪在床单上,嫩臀高高翘起。

那口被操得红肿的嫩逼还在往外淌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淫靡不堪。

鸡巴对准那口还在翕张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太深了……呜……”唐霜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双手撑不住床单,上半身塌陷下去,只剩嫩臀高高撅着,承受着身后男人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封季尧掐着她两瓣丰满的臀肉,狠狠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口被操得嫣红的嫩逼。

他扬手,“啪”的一声脆响——

手掌重重落在少女的臀尖上,白嫩的臀肉猛地一颤,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

“呜……不要打…...”唐霜哭叫着缩了缩臀,却被他拖着腰又拽了回来,掌心一下下落在臀瓣上,巴掌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少女雪白的臀肉一片绯红。

“屁股撅好。”封季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又冷硬,不容抗拒。

男人挺腰狠撞,精囊拍在她被扇红的臀肉上,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呜……慢点……求你……慢点……”

18.娇气

唐霜关上门后,一瘸一拐地爬回了床。

那么多人,西装革履,说明姓封的老男人肯定还没离开。

她的衣服都不见了,身上这件小吊带堪堪遮住屁股,要她穿这个跑路,不如死了算了!

唐霜卷着被子将自己裹成毛毛虫蜷缩在床,眼神放空。

昨晚自己恐怕不是睡了过去,是昏了过去。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翻身还能带起淡淡的果香味。

也不知是谁给她清理的身体......

既然老男人都已经得到她的身体了,今天应该就会放她走的.......吧?

各种繁杂的念头撞入脑子,唐霜的头隐隐作痛,正努力将它们都丢出去时,敲门声响起。

“叩叩——”

“唐小姐,您醒了吗?”

客房服务?

还没捋清楚,唐霜的嘴就先一步做出回应,“谁啊?进来吧。”

先后进来两个穿着便装的女人,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一个脸蛋青涩,像大学生。

唐霜犯起了迷糊,还没等问,就见她们目不斜视,快步走到她面前,礼貌点头后,年轻点的那个女孩将手中的医疗箱递给了年长的女人。

女人戴上口罩和医护手套,动作利索地取出药箱里的针剂,“唐小姐,您的体检报告显示身体非常健康,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这药时效三个月,不良反应因人而异,您......”

“等等!”唐霜皱着眉打断她,“这什么东西?”

女人讶异道:“避孕针,封总......没和您说吗?”

说个屁!

狗男人一大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唐霜已经不想追究女人是从哪儿看的体检报告,封季尧那么有本事,从学校抽调一份体检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只是......

少女有些惧怕地看着女医生手里的针头,“我、我能不能吃药啊,不打行不行?”

谁想怀老男人的孩子,她刚还在心里盘算回去要买药吃,结果医生就上门了。

别的都好说,但唐霜最怕的就是打针,一想到那么长的针头要来扎自己,她就打心眼儿里犯怵!

女医生微笑:“唐小姐,您别叫我们为难。”

言下之意就是没得商量。

闻言,唐霜的大小姐脾气再也憋不住了。

死男人变着花样折腾她一整晚就算了,现在又叫人来拿针扎她!

小姑娘气得胸口起伏,灵巧地窜到床的另一头,抓起抱枕就往那边扔,“走开!我不打!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女医生和随行的见习护士忙往一旁躲,满眼愕然。

老天奶!

这是哪儿来的大小姐?!

女医生手脚无措,封季尧的情妇都是她负责,哪个不是温顺可人?

这种拿东西扔人的,她还真是头一回见。

不过该说不说,眼前这位真是漂亮,没有瑕疵的漂亮。

看着头发丝儿都透着娇气的少女,女医生迟疑了,这......该不会真是哪家千金吧?

她尝试沟通:“唐小姐,您先冷静,要不咱们找封总商......”

话还未说完,又是一个枕头飞过来,碰巧打到床头柜上方的水晶挂灯,碎裂的巨响怦然炸开。

唐霜听到“封”字就烦,蛮横地喊:“都滚!让封季尧也滚!”

女医生:“......”

护士:“......”

打工不易,牛马叹气。

……

将两个女医护带到房间后,一直守门外的萧和听见门内的动静,瞬间一个激灵。

我的个乖乖!

打个针而已,里面世界大战了?!

萧和手放在门把手上,平时四面玲珑,现在难得展现出踌躇。

他是既担忧房内的情况,又顾虑着唐霜是女生。

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怎么回事?”

boss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在萧和耳朵里犹如天籁。

他微微低头,“封总,唐小姐好像出了点意外。”

封季尧没理他,直接推开了门,留下孟昊、祝奇正、萧和三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一进门,封季尧就看见满地狼藉。

少女站在床上,下巴微扬,敌视地觑着两位医护,姿态嚣张跋扈极了。

这一地疮痍是谁的杰作瞬间不言而喻。

封季尧表情冷沉,把头转向医护。

女医生会意解释道:“唐小姐怕疼,不想打针。”

“怕疼?”封季尧看着唐霜,意有所指地嗤道:“还有精力瞎折腾,我看你根本不怕疼。”

唐霜盛气凌人的气势顿时一缩。

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侵淫在权利场里,男人周身气势凌厉迫人,叫人不自觉地害怕。

可他还有脸提昨晚!还阴阳怪气!

唐霜委屈极了,不管不顾冲他喊:“我就是不打!就不!!!”

封季尧瞥她一眼,长腿绕开地上的枕头、被子、玻璃碎片,几步走到床前,语气平静:“是你乖乖过来,还是要我去抓你。”

“......”

少女咬着唇,沉默半响,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一点一点蹭到床边——她根本惹不起封季尧。

19.搬过去

六道菜,四道有葱。

即使不是用葱做主料,也撒了葱丝和葱花点缀。

唐霜不算挑食,但唯独讨厌葱,就算是烧菜需要借味,也绝对不能让她闻到或吃到葱味。

这个毛病怎么来的,她自己也不得而知,只记得七岁那年,外婆煮了一碗粥,她尝出粥里放了葱花后,便开始大吐特吐。

全家人都吓坏了,带她去医院做了过敏测试,结果显示她抵抗力低下,有几样常规食物不耐受,但对葱并不过敏。

她总觉得是跟自己小时候生的那场大病有关,可记忆找不回来了,去想又太费脑子,索性就不去在意。

不过自她对葱起那么大反应后,全家都顺着她的口味来,了解她的朋友知道后,在外面吃饭时也会多嘱咐一句“不加葱”,没有选择时就避开。

直到今天——

唐霜只瞥了一眼后就别开了头,看都不看桌上的漂亮饭,嫌弃溢于言表。

封季尧看着她,没说话。

能进这间房的服务生眼力见儿和服务素质极高,当即就说:“不好意思女士,我帮您把葱都挑出去可以吗?”

唐霜皱了皱鼻尖:“有味道。”

服务生犹豫地看向眉眼刻着冷厉的男人,“封总,这......”

她倒是想说要不给您重做,可重新上菜要废不少时间,封季尧这尊大佛杵在这儿,她也不敢多嘴呀!

换个菜还要等老男人发号施令!唐霜老大不乐意地嘟起嘴巴,睁着杏眼瞪他。

20.选一个

封季尧找来医生,给她打时效长达三个月的避孕针时,唐霜就猜到老男人一次没睡够,想包养她,再接着睡她!

可饶是预料到这个结果,她还是很不爽!

唐霜暂且压下心中愤慨,试图挣扎一下。

“我不能在校外住!我妈妈每天晚上都会给我打视频电话,要是长期在校外被她发现,没办法解释。”

其实在这个学期开始后,秦巍和唐婉韵就不怎么给她打视频了,况且她马上就正式成年,需要私人空间,父女虽担心,但也不会强制约束她。现在他们只是每晚会问一下唐霜在不在寝室,顺便再闲聊几句别的。但这话她是肯定不会透露给封季尧的。

经少女一提醒,封季尧也回想起,他们在电梯第一次见面时,唐霜靠在戚科那个小女友身上,软软哝哝地嘟囔着回去要接妈妈的视频电话,还怕家人发现她喝了酒。

封季尧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不变:“那就接。”

“......什么?”

“视频打过来,你接就是了。”他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租房,或是在朋友家,编个理由都不会?”

“……”

话外之意就是不归他管,要她自己解决咯?

唐霜被噎住了。

这死男人完全没觉得,让小他十五岁的女孩子因为被包养而去欺骗父母,是一件多么丧尽天良的事!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我妈要是突然来学校看我怎么办?”

男人似笑非笑看着她,“怕东怕西,不如直接说实话?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全部告诉你爸妈。还是,我让萧和打?”

唐霜磨牙——行!人不要脸天下。

他那有恃无恐的模样看得唐霜眼睛都痛了,狠狠别开眼,“大一,学校不让办走读。”

话一落地,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她也是犯蠢!狗男人都能让人光明正大去校长办公室要人,还会把对他来说屁都不是的校规放在眼里?

果然,封季尧像是终于失去了耐心,发话说:“下午两点,萧和会去学校接你。”

唐霜瘪着唇,委委屈屈地垂下头,不说话了。

心绪不宁,手也没闲着,不住地摆弄着桌上的瓷勺,碗勺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封季尧觑着她,出声命令道:“过来。”

过来?!她不是已经坐在他旁边了吗?还要过哪儿去啊!小姑娘明媚的杏眼里浮现出点点疑惑。

封季尧却没做详细解释,似乎在等她自己领悟。

不知为什么,唐霜忽然生出种上班的既视感——领导从不把话说明白,其中意思全靠猜。

唐霜深吸一口气,浑身僵直了数秒,犹犹豫豫伸出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爬到了他腿上。

嗯,就当在工作好了。她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封季尧没说话,任由她笨拙地爬上来,等她坐稳了,才抬手揽住她的腰。

他的手掌落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布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缩。

他没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低头看着她。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却盯得唐霜浑身不自在,连睫毛都不敢眨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沉:“下午乖乖跟萧和走,别让我叫人去学校里抓你。”

“哦。”唐霜应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带着点儿幽怨,还有几分认命。

男人的怀抱烫人的厉害,即使昨晚他们已经做过比这还要亲密的事,唐霜依然不习惯。

此刻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被迫敞开——两腿分开跪坐在他大腿两侧,那条本就短得可怜的睡裙被腿根撑开,整条腿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晃眼。

他手臂横在她腰间,箍得很紧,像给她上了道锁,让她连往后挪一寸都做不到。

唐霜缩在他怀里,显得又小又软,两人的体型差在这个姿势下暴露无遗。

最要命的是,她的内裤正好贴在他胯间,某样东西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腿心,又硬又烫,存在感强得她想忽略都难。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了!

唐霜小脸微微泛红,在心里大骂禽兽。

想调整姿势,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刚挪动屁股,她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变得更大了!

“封季尧......流氓啊你!”唐霜欲哭无泪,羞得想钻进地缝。

封季尧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往上提了提,手掌拖住她的小屁股:“想挨操了?”小东西下面肿得不像样,今早他都大发慈悲放过了她,可现在她又不怕死地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发骚,他没有反应才不正常。

唐霜拼命摇头,“我没有!我就是想换个姿势而已!太硬了......硌得慌!”

“嫌硌就别乱动。”封季尧的低音中掺着几分警告,“再蹭一下,这顿饭你就不用吃了,吃别的。”

唐霜瞬间安静如鸡。

然而脾气差的小姑娘都把不满写在了脸上,粉唇轻嘟,眉头微微拧着,一双杏眼圆溜溜地瞪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一脸不乐意。

偏偏她又不敢发作,只能把气鼓鼓的腮帮子再撑圆几分。

封季尧将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尽收眼底。

少女的睫毛又长又翘,微微颤动着,鼻尖还泛着一点浅浅的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21.认命

“你昨晚没回来,是不是因为那天电梯里那个男的?”邬悦欣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唐霜的脸色,见少女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后,她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一个熊抱扑了上去:“呜呜呜呜呜......糖糖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呜呜.......”

“戚科这只狗,他趁我睡着了翻我手机,把你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拿给那个姓封的了,还故意瞒着我!”她哽咽着问:“糖糖......你有没有事啊......他有对你做......”

邬悦欣话说一半忽然顿住,目光凝在了唐霜白皙的脖颈,那块突兀的红痕上,仔细看去,下方似乎还有,成片一样的,惨不忍睹。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瞬间哭得更大声:“糖糖,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呜呜呜呜呜......”

唐霜轻柔地拍着闺蜜的背,脑子里却在想:

她的联系方式原来是戚科泄露出去的,那某音号自然也是咯,所以萧和才会伪装成普通员工寻求项目合作,借口骗她去见封季尧......

唐霜抽出几张纸巾塞给邬悦欣,“好了好了,我没事,你先跟我说说,既然戚科故意瞒着你,你最后怎么发现的?”

邬悦欣擦擦眼泪,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他在书房和他哥打电话,被我听到了。”

她画完了课堂作业,正想拿给亲亲男友欣赏,结果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戚科好像在聊女人的事儿,她刚开始以为是戚科在外面找别人了,所以她停在了门口,默不作声地偷听。

“嗯......知道了哥。”

“女朋友......室友......吃饭遇见的......”

“手机......她不知道......”

隔着厚重的门板,戚科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真切,但邬悦欣还是凭借几个关键词拼凑出了一个可能的事实。

她当即就没忍住,直接推开门质问:“你是不是偷偷翻我手机,把糖糖的联系方式交出去了?!”

戚科看见她皱了皱眉,转而电话那头说:“哥,我这儿有点儿事,一会说。”

挂了电话,他看着女友,对着那双蓄满泪的眼睛,责备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了当承认:“是,我拿你手机翻到了唐霜的手机号,然后告诉了我哥。我哥是有一个四十亿的融资项目,需要寻求京域合作,封季尧开了口,我哥找上我,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戚家也没有。”

戚科面色平静,平静到邬悦欣在他脸上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羞愧和被发现的心虚。

四十个亿,对她来说像天方夜谭的一个数字,理智告诉她,这么大一笔生意,要是放在自己身上,能做成她做梦都会笑醒。

但她现在没有理智。

邬悦欣第一次对着戚科歇斯底里:“那你也不能拿唐糖糖去换!她是人又不是商品,这是逼良为娼!”

戚科头疼地握住女友的肩膀,“悦悦,我上次跟你说过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没做什么,只是一个联系方式而已,不告诉就是怕你这样,有时候你无用的道德感实在是太高了,发生一点儿小事你就会让你的良心一直谴责自己。”

“况且,就算没有我,你以为封季尧会弄不到唐霜的联系方式吗?他封季尧要什么没有?一个女人长得再漂亮值得他兴师动众吗?他透露给戚家,是给戚家面子,我说句不好听的,他都不用亲自动手,只需要稍微放个口风出去,第二天你那个室友就会出现在他床上,想攀上封家的人何其多?既然别人能,戚家为什么不能?”

戚科以往不会和邬悦欣说这些事,这次他虽不觉得自己错了,但终归是理亏。

邬悦欣也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可她就是道德感有些高,她总觉得是自己无形之中背叛了唐霜,她过不去这个坎儿,无法当成无事发生。

那天他们不欢而散,已经过去30个小时了,戚科再没联系过她。

失恋和害了闺蜜的痛苦一起扎进了她心里,邬悦欣根本止不住眼泪。

唐霜听完,连忙安慰她:“傻欣欣,你真不用这么自责,你看我不也没什么事吗?”

“呜糖糖......你......你是怎么被......封季尧主动联系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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