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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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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嫉妒得满眼发黑,冷笑不止,动作再次疯狂起来,直撞得袁书哀叫不止,穴儿又爽到极致,又隐隐作痛,玉液汹涌。

“你,你不是子龙,他从不会让我痛,出去……”袁书突然清醒了些许,微微挣扎起来。

她毕竟武力不弱,也只有吕布那种天下罕见的猛将,才能轻松压制她,刘协手无缚鸡之力,若不是巨物在她体内埋着,恐怕还真被她反抗成功。

不过有秘香作用,加之毕竟正在被猛烈交媾,还是让刘协稳住了,刘协情绪也清明了些,动作放缓,哄起她来:“是我,我只是太想阿卯了,不是故意弄痛你的。”虽口称自己是赵云,但刘协心里涩得厉害,与心仪之人行云雨之欢,却又要作为其他男人的替身,还要让他亲口来鸠占鹊巢,其中羞辱让他愤懑。

袁书闻言,安静了下来,露出明媚绚烂笑容:“子龙,我也好想你好想你。”

刘协面容扭曲,阴沉如墨,俯下身去吻住她,不希望那张樱唇里再吐出一句他不爱听的话。

唇舌相依,甜美的檀口滋味甚是不错,缓解了些刘协的愤怒,可夜还长,他也无法一直吻着,信手取来短裈塞入她口中。

她呜咽起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娇吟绵绵从被堵塞口中泻出,听着媚人得很。

他心里畅快起来,恣意肏弄着,巨物把水液捣成黏腻白沫,如月色般明晃晃敷于股间、腿弯,又顺着肢节蜿蜒而下,滴在床褥上,染下一团团深色。

时光荏苒,终于,刘协餍足地抖动着到顶的巨物,一大股浓精汹涌而出,尽数灌满娇软的胞宫,把平坦的白皙小腹撑得微微鼓起,才将巨物缓缓拔出,浊液慢慢迤逦而出,但大多锁在了她名器的腹腔内,刘协只看着那隆起的小腹,便让人性趣横生。

他把她口中短裈取出,眼疾手快地将它塞进了另一张小口。袁书娇叫一声,穴儿被刺激,死死绞紧,把刘协手指都夹得生痛。

“唔,小屄放松点,太紧了。”刘协柔声道,“阿卯不是说要嫁给我吗?那应该给我生宝宝才对,堵住就可以生宝宝了。”

袁书蹙起眉,穴道却松软了些许,让刘协把短裈缓缓塞入,软软的布料塞入穴中,很快吸满水液被撑大,穴道也被撑得酸胀,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蜜液却被堵塞,聚集在腔内,把肚子撑得更鼓。

性事毕,夜已深,二人都有些疲惫,渐渐进入梦乡。

翌日,刘协神清气爽地醒来,袁书却蹙着眉仍睡着,明显不太安宁,只见她小腹愈发鼓胀,竟真像已有身孕般,看着神圣而又淫靡。

他手指探到她身下,想把短裈取出,摸了片刻却只摸到紧窄如无孔般的嫩肉,他急忙起身,将目光落向女子身下秘处。

却只见绝色美景,那私处粉嫩如樱,穴口紧闭,花唇蝶翼,美不胜收,他昨夜明明留了一部分短裈在穴外,没想到那淫荡的小嘴竟自己收缩翕合着,把整条短裈都吸进了娇穴。

刘协只觉口舌发干,伸手探向穴口,那娇穴紧得超乎人想象,明明昨夜才被自己狠狠肏弄过,今晨便像个处子般紧得惊人,他竟连塞入一根手指都有些困难,穴儿把他手指紧紧吸吮着,让他晨起本就昂扬的阳物愈发坚挺,真想代替手指进入嫩穴。

一根手指难以取物,刘协又进了一根,想要把它夹出来,只听袁书呜咽出声,被他弄得清醒起来,接着惊呼一声,便要闭腿。

刘协急忙撑住,不让她合拢双腿,声音因情欲而微微发哑:“袁卿,朕要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她满眼惊惶及不可置信,药物的作用让她神思混沌,可她却并无中春药之感,也未失去记忆,在她印象中,自己莫名其妙把刘协当成赵云,便行了亲昵之事。

她心乱如麻,难道是自己太想子龙了?她只能如此揣度,可更让她慌乱得是她女子身份的暴露,此事一旦传开,她和阿兄日日同处一府、夜夜宿在一处,两人又都未有妻妾,外人会如何揣测?那些流言会变成什么样的刀?她和阿兄都会身败名裂,从此被天下人耻笑,再无立足之地。

她这些年沙场浴血挣来的功业,阿兄殚精竭虑攒起的霸业,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作乌有。连远在淮南的二兄,也要受此牵连,被世人指指点点。袁氏四世叁公的清誉,恐将毁于一旦。更何况,她做男子时便有流言蜚语,只因两人皆为男子身份,旁人多半不信,只当是中伤。可若她女子身份暴露,那些旧话便都有了着落,世人都会信的。

她浑身微微颤抖起来,已经掩不住慌乱,穴道也在惊惧中愈发紧致,让短裈牢牢锁在穴内,难以取出。

“太紧了,袁卿。”刘协无奈,另一只手攀上花蒂,轻轻揉捏起来,袁书娇吟出声,穴儿颤抖得更加厉害,顷刻迈入顶峰,玉液喷涌而出,顺势把刘协往外夹的短裈也往外送,噗嗤一下被拔出,堵塞已久的液体喷射而出,把床褥浸湿,宛若失禁了般。

袁书又是极乐又是极怕,娇躯乱颤,花容失色,一副靡乱模样,媚态万千,端的勾人心魄。

刘协见她如此模样,知晓她心里再想什么,也暂不答话,自顾把巨物没入花穴,再次卖力耕耘起来。

袁书一夜被穴内短裈作乱,一直高潮不断,那身体敏感得不成样子,巨物一进入,便又娇颤着泻出玉液来。

“袁卿,怎么如此……”刘协顿住,露出苦恼的沉思表情,似在措辞,接着才道,“淫荡。”

袁书被羞辱,却又无力反驳,顿觉羞赧,面上染就酡色,看着像只兔子,可爱极了。刘协不忍欺负她了,俯下首去吻她,娇唇香软,滋味让人流连。

他不断抽插着,玉液四溢,娇穴紧致,爽得宛若升天,又肏弄很久,直到快到上朝时间,才把晨精灌入她体内。

刘协将巨物拔出,慢条斯理地开始更衣,随意道:“袁卿不解释一下嘛。”

袁书脑中轰然一响,膝盖发软,翻身下床,直直跪了下去。“陛下……”她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字咬得清晰,“欺君之罪,臣一人当之。阿兄不知,二兄亦不知。陛下要杀,只管朝臣来。臣……绝无半句怨言。”她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说欺君之罪,不过是借口,袁绍不会在意这个,汉朝宗室子弟人数众多,他袁绍有兵马有地盘,哪会因为区区一个欺君之罪就制得了他,刘协若用这个打击他,只怕会落得和少帝一样的下场。袁书怕的是丑事暴露,口中说“欺君之罪,臣一人当之”,实际意思是,你可以杀了我,但求你不要将此事公之于众。

刘协看着她绝美的胴体,看着那柔美的肩颈颤个不停,喉间微微发涩,他心中不是没有闪过那个念头。只要他开口,身败名裂四个字,足以将袁绍、袁术尽数拖入深渊。那些日夜盘踞心头的恨与怕,似乎可以借此一扫而空。可他更清楚,那是鱼死网破的路。

她的秘密一旦公之于众,袁氏固然万劫不复,可他呢?他一个傀儡天子,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拿什么去赌?到那时,袁绍会将他撕成碎片。

她会被千夫所指,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会被世人骂作欺君罔上、兄妹乱伦的妖孽。而他,会是那个点燃火引的人,然后被烈火一同吞没。

刘协垂下眼,手指攥紧,又缓缓松开。他恨袁绍,恨到骨子里,可他不想和他们一起同归于尽。

他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脸。那双眼睛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兔儿,含着泪,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朕何时说过要杀你?”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意外的温柔。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起来。地上凉。”

袁书闻言却落了泪:“陛下,阿兄和二兄均不知情,欺君之罪,罪臣一人承担。”

刘协沉默良久,一把拉起她,叹道:“罢了罢了,朕不舍得毁了你。你若毁了,朕这辈子,怕是再找不到第二个真心待朕的人了。”

他顿了顿,轻轻笑了一声:“至于那两人……朕既往不咎。”他望着她,眼底温柔:“这样,袁卿可放心了?”

袁书怔怔地望着他,珠泪滚滚。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想着拼命护住阿兄,护住二兄,护住袁氏清誉。那些恐惧、绝望、求死之心,搅得她无法思考。她根本没意识到,刘协方才的沉默里,藏着的是同样的恐惧。他也在赌,赌这条路比同归于尽更值得。

“陛下……”她终于开口,声音轻碎,“臣……臣……”她想谢恩,想说“臣万死难报”,想说“陛下大恩大德”,可这些话堵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那不是她此刻真正想说的,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她自己也好像不知道。

刘协望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轻轻笑了,抬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哭什么?”他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朕又没欺负你。”袁书泪水流得更凶。

她神思恍惚地离开了行宫,下卯后回到大将军府,也不知道该如何告知袁绍此事,她怕袁绍因此先发制人,直接想办法除掉那如利剑悬于头顶般的天子,那刘协因她而放弃的杀手锏,便成为她永生的愧疚。可若是不告诉阿兄,如此要紧之事,若天子只是权宜之计,仍要用此除掉阿兄,便会打阿兄个措手不及,那阿兄必是大业堪忧。

袁书站在袁绍门前,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感觉自己像一尊被困于义与爱之间的石像,进不了亦退不下。最终,她还是迈步进入。

袁绍正在处理各类事务,见袁书进来,那双看向她总是充满宠溺的眼便落在了她身上。她的欲言又止与慌乱在熟悉她的袁绍眼中格外明显,他急忙开口问道:“阿卯,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差?”

袁书的万千情绪在见到自己依赖的阿兄顷刻迸溅,就像受尽委屈的幼童扑进了为他做主的亲人怀中。她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袁绍见状,丹笔一扔,落在奏章上,洇成一坨不规则的红痕。他冲过来扶她:“阿卯,这是怎么了?”一把将她拉起顺势揽进怀里。

“阿兄,书犯下大错了……”她一五一十地把昨夜及今晨发生的事告诉袁绍。

袁绍抱着她,轻抚她脊背,为她舒心,面色低沉:“没事的,阿卯,都是小事,有阿兄在,不用担心。就是有一事阿兄不明,你为何会把天子认成阿兄?”

袁书心如擂鼓,这是她唯一骗袁绍的细节,她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心里惊惧该不是阿兄发现自己说谎了吧。.

袁绍接下来的问话打消了她的顾虑:“你昨日吃食饮水可有任何不妥?”

袁书蹙眉,细细回想着,“并无……”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是香,是焚香,东厢昨夜的焚香味道很新奇,闻着让人有些昏昏欲睡,我以为是安神香,并未多想,想来香可能有问题。”

袁绍面色愈发阴沉:“这小皇帝,心思真是歹毒,竟对我家阿卯下药。”

“阿兄……可不可以不杀他?”袁书突然小心翼翼道。

袁绍看了怀中人一眼,想来她确实可怜那阴险小皇帝,并且今早他也确实放了她一码,虽然小皇帝可能只是没下好同归于尽的决心,但在善良的袁书看来,她此举便是背叛刘协的好意。.

他叹了口气,若是他先下手为强,阿卯虽不会怨他,但却会自责愧疚一辈子,他又怎么忍心阿卯囿于痛苦,“阿兄不杀他。”他说,“阿兄答应你。”

“可阿兄也不会让他有下手的机会。”袁绍声音低沉,杀伐决断,“从明日起,他会被人日夜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逃不过阿兄的眼睛。他若安分,便相安无事;他若敢动,阿兄……”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阿兄会让他死得无声无息。”

“阿兄,你真好。”袁书轻声道,她也知道袁绍是为了自己,才给刘协留了条生路。.

翌日,袁书照常入宫,她行礼奏事,一切如旧。刘协看着她,心里那点悬着的石头便落了地。临走时,她放下一碟点心,说是邺城新出的花样,让他尝尝,刘协接过,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她来了,她对他好,她待他与从前一样,甚至更温柔了些。这些,都是她心里有他的证明。他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唇角微微弯起。.

他信袁书善良,她那样干净美好的人,怎么会背叛对她好的人?

他信袁书已经是他的人了,一个女人,和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心就会跟着走,她那反应,分明是心里有他。

他信袁书是受害者,她那么单纯,什么都不懂,是被袁绍那个老奸巨猾的匹夫蒙骗的。.

他信袁绍对她不是真爱,那种占有,那种控制,分明是把人当玩物。

他信袁书不敢告诉袁绍,他太懂男人的占有欲了,一个男人若是知道自己禁脔的女人成了别人的人,会怎样?她那么善良,怎么忍心让袁绍承受那样的痛苦?怎么敢让事情走到那一步?她不敢的。.

他全信了,每一层,都是他十五年人生里,用血泪换来的真理,他信得那样深,那样笃定。

他不知道的是,袁书心里确实对刘协有愧,可她更怕兄长们有事,她愿意一辈子背着这份愧疚,只求兄长们平安。.

刘协的失败,不是因为他不聪明,是因为他这辈子,没见过真正的爱长什么样。他以为善良的她不会背叛他,他不知道,善良的人会优先选择她最爱的人。他以为她在靠近他,他不知道,她每一次靠近,都是为了保护另两个人。他还在等他心目中最稳妥的招数,却不知,已满盘皆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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